了嗓子眼,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客厅安静到能听清楚两人的心跳,厨房锅碗瓢盆触碰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。
白羽挺直了脊背,目光毫不退缩地迎向刘建国,做好了迎接任何回应的准备。
最终,刘建国缓缓地、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那动作几乎微不可察,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白羽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刘建国没有立刻说同意或不同意,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带着点复杂感慨的语气开了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白羽,你这一番话,总算像个爷们儿该说的话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直视着白羽,
“考验?没错,我确实是在考验你。
我刘建国从小父母双亡,从一个工人做到轧钢厂的副厂长。
我的二妹,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惦记的。
我要看的,不是你嘴上有多会说。
而是看你心里有没有这份担当,有没有为她豁出去的决心!”
他的语气陡然加重,带着一种兄长的威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