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我这一家子怎么过的,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份上,你能不能帮我重新成为老师。
要是能恢复道以前的级别,那就更好了。
老刘,以咱们几十年的关系,你不会不帮我吧?”
闫富贵被撑得只能躺在椅子上,脸上却滑稽的带着可怜悲伤,这一幕显得十分怪异。
刘海忠听着闫富贵一句一句老刘,一句一句咱们之前一样,心中恼怒异常。
这老闫,当真是不会做人。
自己可是刘组长,轧钢厂上万人都听自己的。
你一个臭扫地的,有什么资格和我一个档次。
还重新成为教师,被称为臭老九的职业有什么好的。
成了老师,还不是要回去扫地。
老师,臭老九?
脑海中冒出这两个词,刘海忠不由的想到一个好主意。
当下满脸的厌恶变成了和蔼的笑容,语气也温和了许多。
“老闫啊,你看我这真是没想起来你。
还让你上门说这事,都怪我这天天的太忙了。
这样吧,你回去等消息,我这两天和你们校长说一下。
这恢复之前的状态怎么能行,这几年的优秀教师都得补偿给你。
好好等消息,我现在说话管用。”
听刘海忠这样说,闫富贵差点一乐撅起来。
只是肚子太撑了,没跳起来。
但还是艰难的起身给刘海忠鞠躬致谢。
事情达成,闫富贵也不多留。
提溜着自己带来的酒,摇摇晃晃的走回了前院。
等到闫富贵消失在后院,二大妈这时候才有些嫌弃的道,
“刘组长,咱们真的要帮老闫啊,你看他...”
说着,指了指自己家的饭桌。
玛德,抹布转世吧。
“嘿嘿”
刘海忠听着自己老伴的话,嘿嘿冷笑两声,语气阴森的道,
“帮他,不知好歹的蠢货,我还帮他。
光天光福,你俩给我过来,我交代你们个事情。
要是给我办差了一点,我抽不死你们。”
听着自己老爹冰冷的语气,两人立马乖乖上前。
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能做好。
“记着,你们这样...,宣传一下...,然后去红星...
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,刘组长。”*2
“行,记好了,做好了没人给你们十块钱,以后每天没人多吃一个鸡蛋。”
“是,刘组长。”*2
...
第二天一早,刘海忠穿着中山装上班,路过前院还和闫富贵打了声招呼。
态度好的很,好像两人关系多好一样。
而等到两人离开四合院去上班,刘光天和刘光福直接出了四合院,分头朝着两个方向离开。
不过一个多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