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油布掀开,笑呵呵的道,
“都是毛子的设备,当年那群毛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,技术藏得紧。走了之后,这些设备坏了就没人修了。”
听着自己师傅的话,刘建国看着这些设备心中倒是有些想法。
上辈子他是个学机械工程的机械狗,在学校的时候参与过很多比赛。
刚开始的时候团队都很穷,而且没有学校的资源支持,大家就联系金工实习的老师借用学校的那些老旧机床自己生产零件。
其中有一些设备就是毛子的,很老旧的玩意。
虽然当时白嫖的时候还抱怨学校抠门,不舍得进一些现代化的机床,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。
“师傅,这些设备的精度怎么样,和咱们现在使用的设备相比如何?”
听到刘建国的询问,黄毫不犹豫的就回答道,
“嘿,这老毛子虽然不是好东西,但是这设备没的说,这玩意在他们国内还没淘汰呢,咱们自己制造的设备现在是拍马也赶不上。”
听着自己师傅的话,刘建国心中便有了打算。
这玩意别人不会修,但是他会啊。
毕竟在这个年代这种设备资料可以称之为机密,但是在后世,这玩意在网上一搜,一沓子设计制造资料都能搜出来。
甚至还有一些搞机械设计的大牛,拿这种淘汰的设备作讲解,做三维建模。
当然,那嘴里没几句好话,什么毛子的设备就是主打一个重一个硬之类的屁话。
但不得不说,在这个年代,毛子的重工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毕竟91年苏联解体的时候,可是有不少人靠着苏联的旧家当发了大财。
那些运送到国内的设备,依旧是当时华国的抢手货。
虽然说修好这些设备对刘建国来说并不算难,但是他却不准备现在修。
现在他只是一个车间主任,修好了之后能干啥,厂里奖励一点钱一些票据,再广播两句?
有什么用?能升职?
绝对不可能,自己以工代干的程序还没走完,人事调动都没结束。
到时候杨厂长只需要一句话,就能把自己压下去,甚至连行政等级都提不了一点。
所以,这要留着,好好的留着,以后自己可是有大用。
和自己师傅忍者烟尘一起逛了一圈,对于车间怎么布置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。
在刘建国的想法中,整个车间要形成一个流水线,从零件胚体的锻造到最后的精加工要一步一步来。
中间留六米左右的过道,一是走人,二是运料。
只是可惜的是,现在没有行车,要不然加工效率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