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战斗状态”。
苏文点了点头。
他示意楚灵儿,待在原地,不要乱动。
然后,他自己,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树叶,无声无息地,飘进了破庙之中。
庙里,神像早已不知所踪。
蛛网遍布,灰尘厚积。
- 那个灰衣邪修,正盘膝坐在,一堆腐烂的草料上。
他的脸色,惨白如纸。
那张与他神魂相连的古琴,就横放在他的膝上。
- 三根琴弦,如今,只剩下了两根。其中一根,还断在中间,无力地垂落。
- 他正用一双,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的手,试图,修复那根绷断的琴弦。他的口中,还念念有词,似乎是在念动着某种,修复法器的咒语。
但,一切都是徒劳。
他的每一次尝试,都会引发,更剧烈的神魂反噬。
- “噗——”
他又是一口黑血,喷在了那张古琴上,整个人的气息,萎靡到了极点。
- 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,突然,在破庙里响起。
灰衣邪修,猛地抬头!
他看到了,那个站在门口,一身黑衣,如同地府勾魂使者般的男人。
- “是你?!”他的眼中,第一次,露出了,夹杂着恐惧和怨毒的,复杂情绪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!为什么要和我作对?!”
- “一个大夫。”
苏文缓缓地,向他走去。
- “一个,看不惯你这种,视人命如草芥的,杂碎的大夫。”
- “大夫?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灰衣邪修像是听到了,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疯狂地,大笑了起来。
- “好一个大夫!好一个名门正派!你们这些,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,又懂得什么?!”
- 他面目狰狞地,指着苏文,嘶吼道:“你以为,这世上的人,需要的是快乐吗?不!他们需要的是悲伤!是痛苦!”
- “只有在最深的悲伤里,他们才能看清,这世界的真相!只有在极致的痛苦中,他们才能得到,真正的解脱!我是在帮他们!我是在超度他们!”
他的言语,颠三倒四,充满了邪教般的狂热。
苏文的脚步,停了下来,眼神里,充满了怜悯。
- “一个,被自己的邪术,扭曲了心智的可怜虫。”
- “住口!”灰衣邪修的狂笑,戛然而止。他死死地盯着苏文,眼神里的怨毒,几乎要化为实质,“我告诉你!我,只是‘悲宗’,最微不足道的一个,‘闻悲使’!像我这样的人,还有千千万万!”
- “我们‘悲宗’的教主,‘大悲天主’,正在酝酿一场,席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