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堂屋后,看到爸爸和妹妹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,妈妈在剁羊肉,说明天早晨吃羊肉水饺。
我想告诉爸爸,让他在外面低调一点,不要说佳佳是我媳妇。
爸爸憋不住,四处炫耀。
我倒无所谓,二娃子的爸爸当着佳佳的面这样说,佳佳以为是我和爸妈这样说的。她一再嘱咐我,还没有对我调查完,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。
当着佳佳的面,我得和爸爸说一声,不能让佳佳以为是我说的。
于是,我先是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正在演一部电视剧,爸爸看得很投入。
好一会儿,爸爸才回过神来,问我:“啥事?”
我刚要说,可是,当我看到爸爸脸上那一道道深深的皱褶时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爸爸一辈子那么劳苦,他的盼望和寄托不就是我么?我能早日娶上媳妇,抱上孙子,他觉得这一生的辛苦才没有付诸东流。
肖家有了后代,有了传承的香火。
我有资格让他不出去说吗?他心里刚刚萌生的希望之火就这样无情地给他浇灭吗?
我不能那样。于是,我立即改口说:“爸,明天去赶集,你的钱够吗?”
他非常诧异地看着我,说:“你给了我那么多钱,我还没花那,赶个集还不够么?”
“够了就好。”说完,我和佳佳坐在旁边喝了点水,我小声问佳佳:“今天累了,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啊?”
她点了点头。于是,喝完水我们就出来了,并且把门也随手关上。
我拉住佳佳的手,说:“来,参观一下我的房间。”
她真的跟我过来了,开门后打开灯,她环视一下,说:“你妈本来收拾得好好的,你看你,刚住了两晚,就弄乱了。”
我说:“我十几岁就一个人在这屋里睡觉。那时候还不是木门,是用席子弄的一个简易门,稍微用力,就会戳个窟窿。”
佳佳说:“十几岁还是个孩子,怎么没有被野猪给背走呢?”
我说:“是啊,那时候我怎么连害怕也不知道,真是的!我想起来了,小时候严重的营养不良,皮包着骨头,身上连点肉也没有,野猪看到我,觉得不够塞牙缝的,就没有把我叼走。”
佳佳很用力地点点头,说:“你侥幸逃过一命啊。如果你稍微胖点,你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!”
我把床上的被子收拾了一下,说:“姐,我的被褥一点也不脏,看上去已经破旧,可是,我妈全都拆洗过了。”
她说:“我也没说脏啊。”说着,坐在了上面。
我过去把门关好,说:“进风,嗖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