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上。可是,只要是她放在心上的事,就是她看准了的,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地去实现,去得到,甚至会不择手段。”
“她属于心机很重的那种女孩,将来你根本驾驭不了她。而佳佳却光明磊落,有时候说也无心,说过去就算了,比较随意,非常适合给你当媳妇,只是她年龄好像比你大几岁。”
“比我大三岁。”我说。
“女大三,抱金砖,你为什么不选择她?”
我摇摇头,有些无奈地说:“这不是我能选择的,而是被安排的。昨天晚上,吴阿姨去家里宣布这件事,我才意识到这是当真了。一旦宣布,我有什么脸面反悔?就只能和月月过一辈子。我临阵脱逃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并不愿意和月月在一起?”
“是啊,在宣布这件事之前,是不是该和我谈谈,征求一下我的意见?因为婚姻大事,可不是儿戏。”
“没问你?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这就是李阿姨的不对了,这种事哪有这样包办的,又不是旧社会。”她说。
“跟李阿姨没关系,是佳佳的妈妈,这个阿姨。”我纠正说。
“她不叫李俊芝么,我从小就是叫李阿姨的。”
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,没错,佳佳的妈妈姓李,叫俊芝。如此说来,在外面跟人说话的时候,我也应该在前面加上一个李字的。
“奥,阿姨还真是姓李。”
“肖成,我跟你说这些,是为了你好。可是,到底怎样做,还需要你来决定。好了,我回家了。”她说着话的时候,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身上摸着。
我叫了一声:“芸姐……、”
“想找你的手握一下,算了吧。”
“我的手在方向盘上那,咱们握一下你再下车。”
我们握手,好一会儿我攥着没有放开,由衷地说:“芸姐,谢谢你提醒我!”
她说:“好了,我回家了。”
她下车,我看着她进去又关上门,这才开车走。
回到新房子这里,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了。反正明天不用去上班了,而且我也没有睡意,晚睡一会儿就晚睡会吧。
我坐在床上,想着芸姐的话,感觉她说的话还真是恰如其分。
就拿月月刚从省城回来的那天晚上在这里住下这件事来说,我怕得了不得,可她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。
特别是第二天在宾馆传扬开以后,她不但没有用任何行动和言语去制止,还炫耀我给她买的手机和大衣,这一下,大家都以为我和她是真的在谈恋爱了。
联想到那天晚上阿姨带她出去散步回来,很生气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