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去神都宾馆家属院喝杯茶?”
“绕那么大一圈去了,再绕回来,折腾啥?送我回家。”她说。
我只好放弃带她去我新家的打算,说:“好,送你回家。”
很快就要到家属院了,我说:“我腊月二十回老家过年,想带你一块去我家看看,见识一下山村的景色,看你这个样子,根本就不会答应。”
“带我回家,我是你什么人?带着月月吧,她一定愿意,我妈肯定也高兴。”她说。
我摇摇头,不提月月,然后说:“你是我姐,曾经共患难,同命运,还信誓旦旦地说要陪我走完人生的人,是珍藏在我心里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人。这么重要的一个人,跟我回家一次不行么?”
她没接我的话,目视着前方,故意用戏弄的口吻说:“你们那个破地方,有啥好看的!到技校了,停车我下去,走着回家就行了。你走吧,愿意去哪儿就去哪,愿意去干什么就去干什么。”
我又往前开了一段,能看到物资局家属院大门口的时候我才停车。她下车后就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往家走去。我看着她进了大门,才开车。
她之所以没有让我送到楼下,是担心被阿姨或月月看到,到时候就有点解释不清了,因为她说是和朋友在一起吃饭,原来这个朋友竟然是我,甚至会引起什么误会也说不定。
回到神都宾馆家属院,上楼到了高睿家门口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吴金玲和我说的事,我得了解一下。她在我面前保证得好好的,说给她一个人事科长的职务就已经烧高香了,结果还是到处发牢骚,发怨言。
于是,我抬手敲响了她的门。
她没出声地开了门,一看是我,问:“你上楼经过,还是来我家坐一会儿?”
她突然这样的态度,我感到奇怪,就说:“怎么,你有情况?”
“我没情况,一切正常。”她说着,往后退了一步,摆出了一副爱进不进的姿态。这跟过去的亲热劲可是判若两人,那个时候看到我,不是抱着胳膊往里拉就是在身后推着我的脊梁。
这样的变化,着实让我有点发懵,弄得我进退两难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我尴尬地说:“哦,我没事,是经过,看你在不在家。”说完,就要往楼上走。
她倚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肩,静静地看着我走,那架势,就跟古时候那些青楼女子倚在门口招揽生意的样子似的。
我又站下了,就像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对我这样了?于是,抬脚就往她家走,一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