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她默不作声地下车,回头看了看我,又默不作声地上楼了。
然后,我才开车往回走。
回来后,在经过高睿家门口的时候,门突然开了,高睿笑吟吟地站在门口:“肖成,你这是去干啥了?我听你早就回来了的,这是又出去了?”
刚才她又不是没有看见,真是多问。我没有停下,边往楼上走边说:“我去送林楚月了。”
“送林楚月?哎呦,你干嘛把人家送走啊,她可了不得了,很快就要成为总经理候选人了,巴结还来不及那……。也是,来了一个多小时了,这个时间啥事也做完了。为了遮掩别人的眼目,送走倒也利索。我知道,你对这个位置根本就没放在眼里。”
听她说话酸不拉唧的,知道她对于月月有不满,有看法,甚至是仇恨,我站下并且从楼梯上退下来,说:“你家里是不是藏人了?”
“没有啊,只有我和小宝,他已经睡了。”她惊诧道。
我双手背在身后,神情严肃地说:“不行,我得进去检查一下。你要是敢做给你老公你戴绿帽子的事,看我不告诉你婆婆,让她把你撕了。”
她说:“好啊,请进屋检查吧。但是,我可有个条件,你不能白检查。”
“怎么,你还要给我劳务费?”
“是奖励,但不是劳务费。要是找不到我藏的人,那你就必须成为那个我要藏的人!”她看着我,带着挑战和得意的神情。
我说:“好吧。”然后进了她家的门。随即,她把门关上了。
我装模作样地在各个房间、卫生间和厕所都看了一遍,然后回到了客厅。她在我身后跟着,负责把各个门全部打开。
她站在我的面前,指了指沙发,说:“你担心受累地检查了一遍,一定累了,坐下歇会儿吧。”
我坐下,点了一支烟抽着。她忽然凑近我,低声说:“林楚月又年轻又漂亮,和她在床上,是不是特带劲,刚才那一个小时,上了几次?”
“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,我和她清白得很,你这是对我们的侮辱!她是有事找我,我看天还早,就送她回家了。你瞎想啥呢?”
“你这样说,就去骗别人吧。我亲眼所见,她就睡在你的床上,这是不是事实?而且,你还敲开我的门,特别嘱咐我要守口如瓶,打死也不能说。肖成,这说明了什么?”
“说明了什么?”
“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,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,等于自己承认是和她睡在一起的。你现在可不要说你们虽然睡在一起,但是啥也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