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冒火,算了,还是不要欣赏外面的风景了,老老实实地睡觉吧。只要进入梦乡,无论是外面的还是对面的风景就都看不到了,也就不再有眼目的情欲。
躺下后,干脆蒙住了头。
在有节奏的颠簸中,我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感觉脑袋在被人抓着,拍打着。我晃了几下,掀开了被子。结果看到康艳菲探下了半个身子,一只胳膊在拨拉我。
我刚要问干什么?她立刻把手放在她自己的嘴上“嘘”了一声,让我闭嘴不要说话。
然后她指了指对面的卧铺。
我扭头看过去,原来那对小夫妻正在小薄被下面做着苟且之事。
他们消停后,我却再也睡不着了,起来拿着茶杯去了洗漱间,把泡过的茶叶倒掉,回来重新放上茶叶,又去电水壶那里接开水。
回来的时候,康艳菲从上铺下来了。她坐在窗口跟前,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往外看。
我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坐下后,点燃了一支烟。康艳菲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:“车厢里不准吸烟,去车门那里,过完烟瘾再回来。”
我只好掐灭,来到了车门这里。
这里有好几个人在抽。
抽完一支回到车厢,本想那杯茶这个时候喝应该正好,端起来就往嘴上放。结果只喝到了茶叶,水已经没了。
康艳菲“嘻嘻”笑道:“你活动一下,多出去风凉风凉,去去身上的火。”
“我哪里来的火?”
“你心火身火都有,灭一下,不然很容易着起来。”接着低声说:“你躺着的时候,别以为我看不见,屁股翘得老高,那是想干啥啊?”
我的脸热了一下,接着端着茶杯去接水。
刚刚五点钟,喇叭里就开始播放餐厅已经开放,用晚餐的旅客现在就可以去了。
康艳菲问我:“你饿么?”
我摇头,说:“不饿。”
这时,正好有列车员来收垃圾,康艳菲问:“同志,餐厅几点停止营业?”
“一直营业到晚上十点才停止供应。”列车员回答说。
“嗯,谢谢!”
那对新婚小夫妻被吵醒了,起来去餐厅。新娘子的脸上红红的,润润的,似乎还冒着热气似的。男子在前,她抓着他的衣服,一前一后亲密无间地出去了。
他们吃好喝好的刚进来,就有一个长得非常壮实的小伙子挤了进来,站在过道里,二话不说,照着那男的拳打脚踢起来。
新郎官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打弄懵了,抱着头连招架之功也没有。
我想过去拉一下,这时,新娘子声嘶力竭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