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把他抓个现行,狡辩也没有用。”
“他要是不去,岂不是白白地放过他了吗?”
“反正我们知道他在那儿工作,万一不去,还是能找到他的。”当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楼大厅,我说:“回病房歇着吧。”说着,我们就从另一个楼梯,直接回到了病房。
刚一坐下,佳佳就说:“你的手机呢,我给妈妈打电话。”
我把手机给她,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,说:“妈,明天早晨你不要做饭,也不用来了。”
“为啥?嫌我做得不好吃?”
“不是,有人给肖成订了餐,一天三顿,会有人送进病房。”
“是你表弟订的?”
“不是,有位经理给他订的,我也沾点光。”佳佳说。
“谁呀,这么好心?”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让你不要来就不用来了,问这么多。”说完,挂了电话。
我想好了一个方案,说:“零点以后,你再去厕所,我会在厕所门口听着,只要一有动静,我就冲进去。”
佳佳摆手:“不,不,我不能再去,太吓人了,而且,他身手敏捷,万一在你没进去之前,再被他摸了可咋办?”
她说的也是,风险有点大。而且她昨晚上受到了一次惊吓,再去经历一次,即使明知道我就在外面,也会把心提到嗓子眼的。
于是,我说:“那算了,我自己去,只是把你的衣服要借我穿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