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说:“谁征服谁还不一定那。”
“那你有本事就征服我啊,我很好征服的。”
“你太容易,我的征服欲不能够激发起来……。”说着,我的双手分别按住了她的两个催眠的穴位。时间不大,她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。
我把她的头下面垫上枕头,把她的身体放平整,盖上了被子。
然后,我也四平八稳地躺好,入睡了。
第二天大概九点钟的时候,康艳菲的手机响了。我推了她两下,她才从沉睡中醒来,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。我把手机拿过来给她,说:“有电话。”
她这才点头接过,接着很热情地说:“是你啊,车怎么样,找回来了吗?”
原来是昨天那位女司机打来的。
“谢天谢地,车完好无损。估计是有警察巡逻的经过,惊扰到了他们,车没有被损坏,也没有被开走。我找车拖出来,也来到了沙田。”
“太好了!妹妹,车的后备箱里有我的一个包包,你看还有没有?”
“东西被洗劫一空。”
“包里全是我的贴身衣物,他们拿这个有啥用!”
“呵呵,拿回去给他们家里的女人穿啊。大姐,我已经跟尤村长联系上了,他说我们可以随时过去。”
“行,你也休息一下,咱们吃过午餐后去见尤村长,到时候我和你联系。”康艳菲说。
挂了电话,康艳菲掀开被子看了看她一丝不挂的身体,又看了看我,疑惑地问:“我呼呼地睡了一整晚,是乏了累了的原因,还是真的被你征服了?”
我躺着,这会儿从床上下来,看着她说:“是我征服了你三次,你告饶后我才结束,怎么,你不记得了?”
她闭眼沉思,好一会儿才摇着头说:“我想不起有如此激烈的经历。”说着,把被子掀到旁边,检查自己的身体,又检查床单。
最后,她抬起头看着我,说:“你又一次成功地骗过了我。你使用了催眠术,让我可以睡一整晚不醒。”
“我哪会什么催眠术,你可真是会想。”
“以前我不会这样想,现在会。昨天你把那么些人定在了公路上,小小的催眠还在话下?”她忽然问:“对了,你让那些劫匪在那里站多久啊?”
“两个时辰就可以行动自如。”
“我还在想那,若是就那样始终站着,饿不死也得冻死。”
我把衣服给她放床上:“先穿上衣服再说话吧,看看你,全是光。”
“我又没有逼着你看,不愿意看可以不看。再说了,我这身子啥魅力也没有,反正也吸引不了你,在你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