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远去了。
我问陈小红:“这小子不会真的去找你爸爸吧?”
“我爸爸给我打过电话,说今晚有接待任务,要很晚才回家。冯帅是找不到爸爸的。”她推我坐在沙发上,接着坐我腿上,问:“告诉我,你是咋回事,怎么没走?”
“奥,那位中医大师临时改变了行程,说三天后才能来。我既然来了,怎么着也得等他来后芸姐有个结果再回去吧?所以,没地方去,就又来找你了。”
她举起拳头在我胸膛上砸了一下,说:“太意外了,我好高兴!”
“你吃饭了没有?”我问。
“下班后我还没有上来,冯帅就等在门口了,我看到他自行车蹬得好快,还以为他有啥急事那,原来是来堵我的。”
“那正好,我买了饭菜。”指了指门口。
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就起来:“我收拾一下,咱们开饭。”
我喝了半瓶酒,就不想再喝了。她有些奇怪:“你咋不喝完?”
“不想喝太多了。我怎么觉得越是喝了酒,就越是停不下来,你说俺像头驴,俺都不好意思了,也怕伤害到你。”
她羞涩的红了脸,低着头说:“是比喻,你还真成驴了?不过,我喜欢。”说着,很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打了我一下。
她害羞的样子真好看。
吃过饭,喝了点水,我一下把她拉进怀里,小声说:“咱们睡觉吧,我突然感觉咱们就跟成了夫妻一样呢?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、和谐、温暖,老夫老妻般的默契。”
她点点头:“嗯,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我抱起她往卧室里走,她搂住我脖颈,小嘴在我的脸上啄一下啄一下的。
把她放床上后,我坐在床边看着她,好一会儿,我说:“脱了吧。”
她眉目含情,柔声道:“你来。”
“各人脱各人的不好么?”
“不好,要你脱。”
“行,我来给你脱。”
我轻轻地,慢慢地,像剥鸡蛋一样,小心翼翼地把她大大小小的衣服脱了个精光。我一览无余地浏览的时候,她睁开了眼睛,一看我的样子,赶紧拉过薄被盖在了身上。
我笑笑,解开了自己衣服上的纽扣,正在这时,响起了敲门声。
陈小红说:“冯帅又来了,不要管他!”
我继续脱的时候,传来了说话声:“小廖,我是小黄,你爸爸让我来接你回家的。”
她一下子坐了起来,被子捂在胸前,说:“是我爸爸的秘书,怎么办?”
我一边系着纽扣一边说:“先起来问清楚再说啊。”
她忙不迭地穿好衣服,就去开门。在门口,犹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