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辜负你对我的希望啊。”
她就孩子一样地贴在我身上,说:“那你就好好抱抱俺,亲亲俺,因为这一分别,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。”
我们热烈地拥抱,久久不愿意分开。
眼看就要到上班时间了,她才从我怀里站起来,说:“你要是不着急的话,就等八点以后再离开这个房间,因为这个点全都去上班,看到咱们一起出去,他们会好奇地发问。”
“我晚不了,八点以后再走。”我答应道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大家相互打着招呼,匆匆地骑着自行车去上班,感觉到挺新鲜的。在单位是同事,回到家是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人与人的感情自然就会加深。
陈小红说神都宾馆一定也有自己的员工宿舍,不然一百多人的员工队伍,年轻的可以回家,那些拖家带口的咋办?
回去得问问这个事,如果可以,我也住进这样的宿舍里。我现在是总经理,有这个待遇应该不算过分。
突然,我看到了冯帅,他在追小红。追上了,但是小红没搭理他。他跟小红并排着出了大门。
这家伙昨天晚上明明已经听到我们做了什么,他倒一点也不在乎,还是锲而不舍地追小红。
或许他是真的喜欢小红。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也是没用啊!
该去上班的人都走了,院子里安静了下来,我拿着装有金鱼的罐头瓶子下楼。为了避免迷路,我打了辆出租车,告诉司机去省立医院。
到了医院,我直接上楼,在离芸姐很远的楼梯旁,我就看到走廊里或站或坐的有好多人,不但看到了吴阿姨,芸姐的爸爸也来了。
看来,为了迎接从京城来的中医国师,芸姐家做了充分的准备,也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位中医大师身上。
我没有走近他们,而是坐在了楼梯口的窗子前,不但能看到外面的景色,还能抽烟。
那个时候,医院里不用戒烟,有的病人在病床上就可以抽。随处可见抽烟的人,而且当时的医生好像都喜欢抽烟,他们的桌面上,总是扔着几盒或拆封或没有拆封的香烟。
当然,有病人家属送的,希望能得到更好的医治。送上两包烟,就相当于现在厚厚的红包了。
我在这里等着,过去会让他们不爽。听任燕说吴阿姨因为我“抢”了她总经理的位子,还病了一场,是吃了中医国师开的药才好的。如果我站在她的面前,她肯定会赶我走。
还有任燕,她不会让我进芸姐病房的。
只能等那位国医大师对芸姐的病素手无策时,我再出现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