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看着远方,在喊我的名字。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运用了巫灵术托梦给我的,不然的话,我怎么会突然梦到他呢?”
“巫灵术托梦给你的?”
“应该说是一种意念的传递。他年事已高,担心百年后无人传承他的医术,会死不瞑目。所以,在急切地召唤我。如果不是表姐急需这样的医术,我有可能不会接受,也不会回去见他,因为在当今的时代,拥有这样的医术,有可能会惹火烧身,不是福而是祸。”
三姨忧心忡忡地问:“那要传承下来,需要多久?你表姐急等着救治啊?”
“应该不会太久,一天或者是两天,如果时间需要很长,那我就先回来,把表姐治愈后,再回去学也是一样。”
“如此说来,就太好了,那你就快快动身吧。”
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,刚刚六点多,我就告别三姨,离开医院赶到了火车站。
我买到票后,看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上车,就出候车大厅点燃一支烟抽着。
因为时间的关系,我没有回家的打算,而且今天是中秋节,我也没有任何准备。家里人知道我在岛城成了国营宾馆的领导,两手空空地回去,会让人笑话。
我算计着,过年的时候,我总经理的位置也坐稳了,工资也高了,多买点年货回家,那才是真的有面子。
现在救治佳佳最重要,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,把她身上的鬼赶走。
昨天晚上,三姨说去公园折几根柳条在佳佳的身上乱抽,什么样的鬼都怕这个。然后点柱香,烧点纸,就把姨父送走了。
我说这不一定管用,如果那么简单的话,那位老中医也不会说那番话,我也不用梦见我师父只禅大师了。
她尽管弄,就是请巫婆什么的去病房做法事都行。佳佳好了,我就不用出手了,赶不走,我再出手也不迟。
晚上九点多到的县城,本来是想早晚赶到镇上的,可是,我问了好几辆出租车,都说夜里不出县城。
没办法,只好去客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下,一个小单间,一张床,住宿费十元。
我不敢住大房间,说通铺三块钱,六个人的房间五块。是便宜,但睡不好,要是遇上个打呼噜的,这一晚上就甭想合眼了。
想洗洗脚睡觉的,突然想到,还没吃晚饭那,怪不得肚子一直在咕咕叫着,原来是在抗议。
我走出小旅馆,转了转,看到好多店铺已经关门休息,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卖包子的铁皮屋,我问包子多少钱一个?
“菜包三毛,肉包五毛。”随着应答声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