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放的好像不是地方,软软的,酥酥的,我怎么放在了……真是丢死人了。
当我试图拿开的时候,刚一动,她就感觉到了。那么敏感的地方,肯定会弄醒她。
这个时候,我在心里想,既然知觉这么明显,腿也一定可以活动了,看来温暖和热量把我僵硬麻木的腿脚全都唤醒了。
我慢慢地把右腿往回抽,竟然真的抽回来了,左腿同样也拿了回来,佳佳大概感到身上突然没有了我的双腿,变得空荡荡的了,一下子坐了起来,懵懂地问:“脚呢?腿呢?”
我呵呵笑道:“我的脚拿过来了!”
她睁大了眼睛,立即用手乱摸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我把被子拿开,让她看:“你看是不是收放自如了?”
我双腿伸开又收起来,反复了好几次,她才完全相信。
她急忙下地,要掺扶着我走两步试试。
我感觉良好,很有把握地说:“不用试,没问题了。”
她拿起我的手,问:“你的胳膊跟腿一样自如了么?”
我伸开再收回,反复几次后,她说:“嗯,跟平常一样了。”
然后,搀着我的胳膊,站在了地板上。我说:“你躲开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你先走我看看,要是稳定,我就松开手。”说着,还往我身上靠了靠,生怕会摔倒。
我很轻松地走了几步,她才放心地松了手。我高兴地在地板上转了好几圈,她兴高采烈地在我周围雀跃着:“哇,真的能走路了,真是太好了,太好了!”
这么欢呼着,竟然猛地一下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我一惊,然后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,动也不敢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看到她的身体在抽动,胸膛上感觉到有些凉意,原来她哭了,是泪水浸透了我的衣服。
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:“别哭了,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?这场经历,对我们来说,也是好事,可以更清醒地对待世上的名利钱权,可以更加看淡人的生和死。”
她哽咽着说:“我们能活着,都是你的功劳,当时如果不是你舍命保护我,这个时候,我早就成了灰。肖成,真的,没有你就没有我!”
我想抚摸她的头发,像在是石堆里那样,可这是在现实中,我抬了抬手又放了下来。说:“不要这么说,应该是我们相互鼓励,相互打气,才支撑着、坚持着,终于等来了救援。最后时刻,我们如果丧气了,绝望了,活着的希望就太渺小了。”
她突然抬起头,热切地说:“肖成,在石子下面你是怎样抱着我的?你就那样抱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