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,问:“高睿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?”
“是我查到你们宾馆办公室的电话打的。那天来医院做完检查转进病房后,我想你不可能三天两天就能出院,就拨打了查号台,然后告诉了办公室你的情况,同时,我也跟我们领导请了假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然后我又问:“月月的自行车还能骑么?”
“修修还能骑。不过,运输公司答应给我们买辆新的,月月那一辆修不修的就无所谓了。”
后来,佳佳让三姨回家了,说:“妈,你回家休息吧,明天一早你过来,明天我要去上班,下班后我会直接过来。”
三姨看我只是输液,人已经很精神,就拿着保温桶走了,说明天早晨再做小米粥。中午的时候,输液完了,我说我要去解手。
我的手能稍微地活动,但是腿能不能走路,还不知道。我在伸腿的时候,觉得还是挺有劲的。不过,医生说我的四肢因为被挤压的时间太长,已经僵硬,估计要恢复自由活动,还需要几天的时间。
佳佳扶我下床,还蹲在我的面前为我提了下秋裤,然后要搀扶我走,想不到还真是无法迈动步子。这个时候,我憋坏了,好像就要撒进裤子里了。
佳佳着急起来,就蹲下要背我去卫生间。可是,当我趴在她背上的时候,却压得她根本就站不起来。
我只好说:“快点,把那个痰盂拿过来。”
她很快拿过来,放在我的面前,我说:“你先出去吧,我自己能行。”
我要撒尿,她还真是不好意思在这里,她出去后,我要把秋裤褪下去,却遇到了麻烦。因为秋裤是有松紧带的,我的手能挑起来,却无力往下褪,这个时候,我已经感觉有尿在撒,我使劲憋也是憋不住。
佳佳就在门口,问:“行了么?”
我只能告诉她,尿裤子了。
她立马跑进来,一看我憋得脸红脖子粗的,手挑着松紧带,就是褪不下去,就急忙帮我把秋裤褪到了屁股下面,在这同时,把头扭到了一旁。
我的就跟打开的水龙头一样,泚的一声,就出去了一股子,结果全都撒到了地板上。她喊我:“往痰盂尿,看你全撒地板上了!”
我怎么控制得了啊!简直就是一泻千里,我也感到是那么的畅快淋漓。明知道撒到地板上不行,可是已经憋不回来了。
佳佳这个时候只好把痰盂端起来,把我那飞流直下的水柱给接住了,“哗哗”的一阵声响后,我终于全放完了。
她把痰盂放地板上,要给我提秋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