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着急,因而走得匆忙。”
“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能方便说吗?”
“是因为我要去……。”我立马闭上了嘴,不能说是着急去吴阿姨家陪芸姐锻炼的,那样,会有损于吴阿姨的形象。她这样做,完全就是典型的以权谋私。
如果能当他们家的上门女婿还能好解释,像我现在的情况,说了肯定是对吴阿姨不利。
于是,我急忙改口:“是着急回家陪表姐去批发市场买东西。”
付科长吩咐王伟:“如实记录。”然后对我说:“肖科长,所以你就把烟蒂一扔,关门走人了?”
“可能是吧。还是扔进烟灰缸了,真的是不确定……。”
“你得确定下来。我提示你一下,如果烟蒂扔进烟灰缸,能着起火来?你肯定是随便一扔,点燃了纸屑或什么易燃物品,你说呢?”
“刚才我就在想,烟灰缸那么深,里面还有水,烟头肯定是灭了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扔在了什么东西上。门后边堆着一些宣传材料,还有一些是有塑料皮的,都是易燃物品。有可能是把烟蒂扔到了那上面,从而引燃了大火。”
付科长看着王伟记录好材料,就让我看后按了手印。
从保卫科出来,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。宣传科里面一片狼藉,根本就不能进人。愣了一会儿,我就敲响了隔壁人事科的门。
敲了半天,没人应声,就直接推开了,结果焦圣学并不在里面。于是,我就下楼,坐在服务大厅里抽了一支烟,就沿着楼梯往上走。
来宾馆这么久了,还没到上面看看。楼不高,六层,很快就到了。吴金玲说她在顶楼工作,找到门后往阳台走去。
先是听到了洗衣机的声音,循着声音走到一个房间门口,就见吴金玲把洗衣机停了,正在从里面取洗好的物品。
我喊了她一声:“吴金玲!”
她扭头往外看,见是我,就立马兴奋地跑了出来:“肖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闲着没事,我上来看看。”
“你就那么清闲么,没啥事可做?”
“哪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可做,整天就是喝茶、看报,要不就找人聊天。”
“还是你们舒服,工资不少拿,却整天闲得无聊。要不你没事,就来帮我干活好了。”
“我还真是愿意干点活,无所事事地闲着,真是太难受了。”我问她: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?”
她说:“这里是机洗室,看到我年轻有力气,就安排我负责洗涤。十点钟的时候,会有人过来弄出去晾晒。她们现在都在那边,有缝纫的,有整理的,还有消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