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罚,从而对宾馆产生了不满,就找刀疤脸来宾馆闹事呢?吴金玲和刀疤脸根本就不认识。这、这理由编得也太牵强了吧?”
我说到激动处,语言有点快,甚至还喷出了吐沫星子。于是就点燃了一支烟抽,并以此来稳定自己的情绪。
吴经理好久没说话,她一个姿势地坐着,后来才说:“小肖,你反映的问题我知道了,对于吴金玲家的困难,我也有了了解。关于吴金玲是不是认识刀疤脸的事,我会让保卫科做进一步的调查了解。”
她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水,说:“关于让吴金玲重回宾馆上班的事,也不是不行。但是,要召集有关部门、有关人员通报和商量一下,不然的话,岂不是成了一言堂?宾馆可不是我家开的,那可是国家的。”
我哭笑不得,从而,也更加感到吴经理心里有鬼。
我只是这样提了个头,只是说了一些表面上的事,她就改变了态度,就开始妥协了。
我仰靠在椅背上,故意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:“保卫科这帮人是啥意思,这不明显是强加于人么?我和刀疤脸属于那种不打不相识的人,现在还成了朋友。实在不行,我就把他叫到保卫科对质!”
吴经理说:“保卫科,也是为了工作嘛。”
“为了工作,也不能乱来啊!”
“这个刀疤脸不是交给派出所了么?怎么,没有把他送看守所等着判刑啊?”
“吴阿姨,刀疤脸去派出所,就跟走亲戚一样频繁,但每次都安然无恙地出来了,他要是没有点背景,能做到么?”
吴阿姨听了这话,已经有些心虚。不过,她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人,很沉稳,能做到遇事不惊。她仿佛下了某种决定,对我说:“吴金玲家庭这么困难,也是有关部门的失职,竟然一点也不掌握。她回来后,让工会特别关心一下,在生活上给予一些救济。”
“如此说来,吴阿姨同意让吴金玲再回宾馆上班了?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原则上我是同意了。刚才我也说了,宾馆是国家的,不是我开的,需要征求有关部门、有关领导的意见。”
其实,吴阿姨只是一个推脱,是做一个缓冲,让吴金玲回不回来只是她一句话的事。
不过,保卫科倒霉了,那个姓付的科长倒霉了,最终的责任全都会落在他的头上。整理材料不严谨,对当事人的主要责任落实不到位,等等等等。
付科长只能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往肚子里咽。
不过,他不会因此受到处分,反而在吴阿姨眼里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