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,都是做什么的,家庭成员中有没有D员?我一一做了回答。
在这期间,林楚月始终在场,坐在她的写字台后面听着,有时候会拿热水瓶给焦科长茶杯里添点水。
他突然问我:“你来岛城,是在什么情况下来的,是奔着亲戚来的还是闯江湖?”
“我高考落榜了,不愿意在家务农种田,就来岛城找到了三姨家。姨父让我学的厨师,说将来是一个热门行业,我空手而来,没有钱交学费,是姨父给我交的。”
“你有一个好亲戚。”他说。
“嗯,三姨一家视我为亲人,我才有了进入神都宾馆工作的机会。”
“你是经人介绍来宾馆工作的吗?”
“不是,是宾馆工作人员去技校选的。”
林楚月插话说:“是蔡经理去技校选拔的,那时候蔡经理还在上班,后来才去医院养病的。”
他很认真地在本本上做了记录。
后来,又问了一些是否热爱神都宾馆的一些问题,我都做了回答。他似乎很满意,一边往口袋里塞笔记本一边说:“肖成同志,了解一下部分员工的家庭和个人情况,帮助解决员工的困难,以保证员工安心工作,是我们人事科的日常工作。”
“你讲得很好,对宾馆充满了感情和期望,对工作也有热情,相信你以后会有不错的发展。”
握手后,我就回了厨房。
林楚月又给焦圣学添了水,问:“焦科长,昨天肖成在大会上做了典型发言,吴经理还号召全体员工开展向肖成同志学习的活动,今天您又亲自来与他座谈,他好像是要高升啊。”
焦圣学呵呵笑道: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我只是按照吴经理的指示,找他座谈就是了。不过,我听说他现在是一号餐厅掌勺的厨师长,真的调他去别的岗位,你舍得?”
“如果他有更好更大的发展,我就是再舍不得也留不住啊。一方面是人家的个人前途,另一方面不是还要听从组织的领导么!”
“你毕竟是大学生,就是有觉悟。”说着,起身要走。
林楚月急忙说:“焦科长,我想问问那个刘振华现在是什么情况,怎么也不见他来上班了?”
焦圣学又坐下,并且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,说:“他这下子跌得很惨。其实,他喜欢女孩子的毛病不是一年两年了,大家都知道,只是心照不宣没出事,也就没有人当面指出其错误来。其实,越是这样,越是耽误和害了他。结果怎么样,还想利用工作之便,对你行不轨之事。”
“这就叫胆大妄为。其实,吴经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