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紧贴皮肤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刚刚真的亲身经历了一场跨越数千年的生死奔逃和惨烈大战。
眼前是石室顶部锈蚀的青铜架和那些沉睡的水晶,耳中是同伴们压抑的呼吸和火把噼啪声。
但脑海里那金戈铁马、文明倾覆的景象却依然如此鲜活,冲击得他神魂动摇。
他缓缓抬起依旧有些发颤的手,将那颗已经恢复冰凉、平平无奇的白水晶从额头拿下。
指尖触及皮肤,一片湿冷。
真实?
虚幻?
他挣扎着从冰冷的石台上坐起,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石室,最后落在赵若漪、傅舜、苏漓等人写满关切与好奇的脸上。
看到他们,看到这“当下”的场景,他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疏离感。
仿佛自己刚从一场漫长的、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梦境中醒来,而梦中的血与火、荣耀与毁灭,才是更真实的“现实”。
这种时空错位带来的眩晕和不安,让他心脏狂跳,手心冒汗。
“阿云!你怎么样?”赵若漪第一个冲过来,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肩膀,急切又充满好奇地问,“你看到什么了?怎么一头的汗,脸色这么白?”
她用手帕去擦他额头的冷汗。
傅舜也凑近了,瞪大眼睛:“魏千总,你真……真从那石头里看到东西了?没疯吧?”
苏漓则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深邃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魏宗云深吸几口气,努力平复着翻腾的心绪和那股莫名的眩晕感。
等从那庞大而悲壮的历史幻象中回过神来,他第一反应不是诉说真相,而是……卖弄。
他故意顿了顿,抬起眼皮,用一种刻意深沉、仿佛饱经沧桑、参透世事的口吻,缓缓道:“我看到了……‘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’。”
赵若漪:“……?”
傅舜:“啊?”
两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等半天,紧张又期待,结果就等来这么一句……
教科书式的感慨?
赵若漪脸上的关切和好奇瞬间凝固,随即嘴角抽了抽,没好气地甩开扶着他的手,撇过脸去,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。
“有病!”她低声啐道。
傅舜也一脸无语,觉得魏宗云是不是真被石头震傻了,开始掉书袋了。
可不知怎的,看到赵若漪这副“被耍了”的懊恼模样。
魏宗云心中非但没有不快,反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那是一种微妙的、扭曲的,名为“报复”的快感。
“阿云!”赵若漪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