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茶摊听的。
两个喝大了的漕帮力工骂‘赛半仙’心黑,夸‘独眼汤’还算有点人味!
我就记住了!”
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多了。红头绳紧绷的小脸稍微松了点。
“行,李……治牙是吧?接着。”
她手腕一翻,那铁块带着风声“嗖”地朝李知涯面门飞过来!
力道不大,但准头极佳。
李知涯手忙脚乱地接住,带着些许温热的工牌入手,他才算松了口气。饭碗算是保住了。
“谢……”
“谢个屁!”红头绳小手一挥,打断他的道谢,下巴又扬了起来,恢复了那副小太妹的拽样。
“东西还你,是看你还有点诚意,没满嘴跑火车。但想白打听‘石头渣’?门儿都没有!”
她眼珠子转了转,带着点狡黠。
“你不是肚子里馊消息多吗?光说点刘把头倒霉、鬼市抽水,就想换我们兄弟用命拼来的‘石头’?”
她故意把“石头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李知涯心里明镜似的,这小狐狸精是在坐地起价!
他赶紧顺杆爬:“那小妹子你说,想要点啥‘馊消息’?只要我知道的,能换点‘引火的渣子’就行!”
红头绳抱着胳膊,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,似乎在思考。
夕阳的余晖给她枯黄的头发和那根褪色的红头绳镀上了一层暖光,却衬得她小脸上的算计更加清晰。
“嗯……”
她拖长了调子,目光扫过李知涯,又扫过码头上那些巨大的、紧闭的库房门——某种渴望、憧憬和奇怪的坚定在眼眸中一闪而过。
最后落回他身上,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恶作剧和野心的弧度……
红头绳的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恶作剧和野心的弧度:“刘把头克扣工钱要倒霉,听着挺乐呵,但关我们屁事?
鬼市抽水,知道了能少吃亏,还行,但不够劲儿!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蛊惑:“我说李治牙,你不是在印那什么‘坤舆大造’的破画册吗?
那你知不知道……内城那些大户人家,库房用的什么锁?
最近哪家库房新进了好货,哪家守库房的老头喜欢溜号去听小曲儿?
或者……有没有那种……嗯……锁匠都头疼的‘新式锁’的……图样儿?”
她说到这儿时,有个小子眼睛瞬间放光,兴奋地直搓手。
而李知涯却是听得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!这小太妹的胃口不小,已经不满足于偷漕船上的散碎业石了。
他们想朝大户人家的库房下手,还要安全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