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,昌乐长公主自以为抓住皇后娘娘这根救命稻草,殊不知,君皇殿那里一番唇枪舌战之后,尘埃落定。
又过十日,皇上命元乐长公主在御花园举办第二场宫宴,接受仓国和谈请求,条件不变,内容由和亲变成两国皇族互为质子,仓国大皇子来安国京城为质,襄王三子李明蕴去仓国为质,期限五年。
谁成想,仓国使臣团离京前,皇后娘娘召赫连娜娜入宫话别,赫连娜娜和太子一时情难自禁,有了夫妻之实。
太子再求设立东西两宫太子妃,被皇上训斥,下旨册封赫连娜娜为东宫侧妃,留在君后殿学规矩。
赫连娜娜豁得出去自尊,爬上太子床榻,得到长久留在京城的机会。不知她如何讨好凝玉公主,两人又亲如姐妹地出现,其实并不难猜测,赫连娜娜自荐能想到妙计,帮凝玉公主得到姜夜沉。
当然,凝玉公主大多时候敌我不分,尽显疯狗本色。
不知为何,皇上旨意已下,内务府迟迟没操办婚宴,这一来二去耽搁,赫连娜娜急了,生怕再出现变故。
毕竟,她现在虽明面上为太子侧妃,但婚宴未办,玉碟未上,算不得安国皇族。
她想要报杀父之仇,只能借太子之势。
赫连娜娜说动凝玉公主为她出头,跑去内务府质问,逼的成大监自扇耳光,咬牙承认是内务府失职。
也是凑巧,徐慧珠来得正是时候,救下成大监。
不等徐慧珠说话,凝玉公主扯起嗓子吼叫,“徐氏,这里是皇宫,你算什么东西?敢在内务府耀武扬威?谁给你的脸?”
凝玉公主伤人,她救人,谁仗势耀武扬威?
徐慧珠迎上凝玉公主的目光,似是认真思虑凝玉公主的连番质问,答道:“臣妇不是东西,而是人,徐氏慧珠,户部尚书府大小姐,也是将军府徐夫人,亦是皇上册封同享县主供奉的诰命夫人。”
“臣妇的脸面,是自己给的,也是我家将军给的。”
凝玉公主气急败坏,她本就不多的理智在见到徐慧珠时瞬间土崩瓦解,只剩下满腔怒火恨意。
她今日来内务府闹这一场,不仅仅为赫连娜娜。母后说,成大监把持内务府,偏是个滑不溜的泥鳅,不听话的狗留着做什么,那就借机换一条听话狗上位。
“来人,成宝全办事无能,杖毙。”凝玉公主疯劲一上来,十头牛都摁不住,“徐氏以下犯上,掌嘴五十。”
皇宫是她的地盘,她偏不信,处置不得一个死太监加一个贱妾。
眼看事态严重,赫连娜娜心里骂凝玉公主无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