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?
她乃安国皇族嫡公主,出生即尊,享受富贵权势,万物苍生皆为她踩在脚下,任任蹂躏的尘埃……这才是她注定的贵命。
她不允许自己人生里有过得不到的东西,姜夜沉绝不会成为例外。
“赫连娜娜,你给本宫闭嘴。”
“这里是安国京城,赫连娜娜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凝玉公主从来不委屈自己,在她认知里,整座京城,乃至安国,她唯二惧怕的人,皇上排第一位,元乐长公主排第二位。
“凝玉公主,你……你别过分,我乃君王亲封的昌乐长公主,与你身份同尊同贵。你骂我辱我,我这就入宫问一句安国皇帝,这便是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?”
赫连娜娜反唇相讥。
她出生金贵,她的父王赫连敬手握实权,在仓国地位仅次于君王,她虽是郡主,过得比公主尊贵体面。哪怕父王身死,君王亲封她昌乐长公主,如往昔厚待她。
她何曾被人指着辱骂过?
“呵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凝玉公主好似听到好笑的笑话,指着赫连娜娜哈哈大笑。
“向父皇告状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赫连娜娜,你去啊你去啊。”
“呵,赫连娜娜,谁给你脸和本宫比?”
“论身份尊贵,本宫的生母乃安国皇后娘娘,生父是安国皇帝。赫连娜娜,你是仓国君王的血脉吗?还有脸摆长公主的谱,叫着好听的虚名罢了。”
“论得宠价值,先前仓国君王以城下聘,父皇母后舍不得本宫远嫁,拒绝和亲。而赫连娜娜你,不过是仓国君王用来讨好我安国的棋子,标价售卖,同那玉香楼的头牌姑娘无异。”
“若有朝一日两国开战,你的作用就是阵前祭旗。”
两位公主如市井泼妇,叉着腰肢互骂,凝玉公主的嘴头一回开光,怼的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。
奇怪的是,旁人当看客也就罢了,姜夜沉怎会对女子掐架感兴趣,一副悠然自得看戏的姿态。
妇唱夫随?
不时低声说着什么,点评两位公主的表现?
啪。
凝玉公主娇嫩的脸上,巴掌印乍现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愣了神。
空气凝滞。
还是姜夜沉最先回神,他上前将凝玉公主护在身后,冷声质问,“昌乐长公主?”
徐慧珠赶忙扶住凝玉公主,面色担忧,凝玉公主只觉得脸颊先是一凉,转瞬火辣辣的痛,正欲发作,“听将军的话,将军护你。”
凝玉公主对上姜夜沉的目光,只见他微微点头。
凝玉公主安静下来,任由徐慧珠“操控”。
徐慧珠扬声道,“凝玉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