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礼何尝不懂,就算他承认,不过是平添笑话。
“徐-夫-人?”
赫连敬几乎咬碎一口老牙,“徐夫人想象力丰富,是好事。但徐夫人想象力过剩,便是被害妄想症的前兆,徐夫人身为医者,或不能自医。”
赫连礼起身,向皇上行礼,他和徐夫人一个小辈一个贱妾分辨什么,毫无意义。
“尊贵的安国皇帝,我仓国愿与安国携手共好的诚意……”
徐慧珠看向皇上,眼神坚定,表达立场,“皇上?”
“臣妇身为安国子民,不能容忍敌人侵占我安国一寸土地,亦不能容忍敌人侵害我安国一寸利益。”
“臣妇身为将军的夫人,与将军荣辱与共,绝不允许居心不良之人谋害将军一分一毫。”
“徐氏,你说得很好。”皇上不吝夸赞,“夜沉,你娶到一位很好的夫人。”
很明显,皇上这是信了徐慧珠的话。
“宗正大人,很遗憾,仓国愿与我安国携手共好的诚意,本皇没看到。”
赫连礼欲张口辩解,在瞧见皇上冷清的脸色后,只得闭上嘴巴。
“夜沉,传本皇旨意,北疆军演练再延长一个月。”
……
锦衣卫一路护送赫连礼和昌乐长公主回仓国使馆,赫连礼到底上了年纪,强撑着一口气回到仓国使馆已是极限,当下请了太医看诊。
接下来几日,仓国使馆十分安静。
赫连礼和赫连娜娜都病了,且病的不轻,对外说是水土不服。
“听说前日夜里,赫连娜娜悄悄出门,半道被人扔了一身臭鸡蛋,还泼了粪液。”
这事,是大福告诉金夏,转瞬传到徐慧珠耳中。
徐慧珠好奇,谁会想到如此清新脱俗的法子羞辱安国昌乐长公主?关键是,这么恶心的遭遇,赫连娜娜不想忍也得忍着。
“夫人心中可有怀疑?”
“钱悠悠。”徐慧珠一猜即中,其实,不算难猜,这事办得很有江湖特色,徐慧珠只交好一位江湖侠女,就是钱悠悠。
说来,钱悠悠此举,是为她出气,谁让赫连娜娜不长眼,欺负到她头上。
“夫人且安心,为夫已命锦衣卫收尾,保管查不到钱悠悠身上。”
“多谢将军徇私一回。”
可,姜夜沉也没明说,祸水东引到凝玉公主。
不得不夸赞一句,姜夜沉这招够狠够损,这口黑锅,凝玉公主背着正合适。
宁可得罪菩萨,也不能得罪了姜夜沉。
这一日,上官西环登门,邀约徐慧珠同去仓国使馆,探望赫连娜娜。
徐慧珠顺道接上钱悠悠和徐念念,热闹,越多人看越热闹。
仓国使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