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冤枉?”
皇上气得啪啪又是两耳光,“夜沉冤枉了你?本皇冤枉了你?还有那些锦衣卫皆眼瞎,没看见在玉楚楼小倌的床榻上,衣不遮体的凝玉公主?”
皇上这话,是一点儿颜面都不给凝玉公主留了。
“父皇,儿臣明明在仓国使馆陪伴昌乐长公主,定是有人害儿臣,将儿臣掳到玉楚楼……儿臣更不值玉楚楼是什么地方啊。”
凝玉公主欲抱住皇上的腿,却被皇上一脚踢开,这一脚用了些力气,凝玉公主趴在地上,疼的眼泪汪汪。
“死性不改。”
“不知死活。”
皇上终于体会到民间说法,父母生育不成器的儿女,骂道:早知如此祸害人,还不如在生下之时掐死。
皇上此刻就是这样的心情。
他拼力压制内心翻腾的疯狂念头——弑女。
“夜沉,你说吧。”
李生德赶忙上前扶住皇上坐下,再奉上参汤。
皇上乃安国的君,若气坏了,这天就得塌。
“凝玉公主,你不知玉楚楼是经营何种营生的地方?”姜夜沉亮出一沓证据,“你是玉楚楼的常客,那玉楚楼的掌柜是个会来事儿的,献给你的两名小倌眼下就在京郊别院住着。”
“还有,当初欣冉郡主死在南风馆,牵扯出凝玉公主时常和欣冉郡主同行,也曾是南风馆的常客。”
凝玉公主愣住,又不知想到什么,目色发亮看着姜夜沉,“姜夜沉,你查本宫?事无巨细地查本宫?”
“本宫就知道,你看不得、受不住本宫和旁的男子在一起,姜夜沉,你承认吧,你吃醋了,你嫉妒了,你在报复本宫,是也不是?”
姜夜沉:……
皇上:掐死孽女吧,一了百了。
接着传出,锦衣卫经查证,这大名鼎鼎的玉楚楼,背后东家乃仓国人氏。
仓国人在安国京城开一家玉楚楼,日日接待的贵人有钱有权,来自世家大族的贵女贵夫人。也就是说,玉楚楼掌控她们的秘密,不,该说是把柄,一旦加以威逼利诱,后果……
听说,锦衣卫放出话,自首者,据实交待,再缴纳万两“封口银”,锦衣卫保其名誉。敢心存侥幸者,待锦衣卫查出,直接登门捉人,全家当受牵连。
一时间,锦衣卫署的夜里,烛火通明,从后门而入的女子,清一色戴着帷帽,全身上下遮掩严实,生怕露出一寸肌肤,被旁人认出。
后又传说,在玉楚楼抓到的细作乃坞国人,此消息一出,京城炸开锅。
仓国人开的玉楚楼,怎会藏匿坞国细作?仓国昌乐长公主为何凑巧去玉楚楼“寻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