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听不懂。”徐慧珠看向凝玉公主,满眼疑惑。
“夫人说得是,为夫亦听不懂。”姜夜沉接话。
话说上官西环实在厉害,她明明暴揍凝玉公主一顿,徐慧珠亲眼所见,也亲手诊治。
凝玉公主伤得不轻,每一处肌肤都被疼痛折磨,面上却看不出异样。
这回,上官西环选择偷偷打凝玉公主,要怪就怪凝玉公主改不掉想过足嘴贱的瘾,迎接她的是上官西环的拳头。
徐慧珠觉得自己甚是幸运,因为,她是唯一的见证者。
“将军府是臣妇的家,将军是臣妇的夫君,凝玉公主您倒说说看,臣妇是什么身份?”
“徐氏,莫要得瑟张狂,你是姜夜沉的妾,不是妻不是妻。”凝玉公主浑身疼痛,心里有气,娇艳的脸上尽是狰狞,生生破坏了她的美貌。
“凝玉公主说笑了,臣妇妾不妾的,在于将军怎么想怎么做,就不劳烦凝玉公主多余操心了。”
徐慧珠不惯着凝玉公主,凝玉公主说一句,她怼两句。
绝不吃亏。
她和上官西环配合默契,一个动口一个动手,好让凝玉公主享受到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。
“夫人说得极是。”姜夜沉又接话,“此乃我将军府的家事,不必劳烦凝玉公主您多余操心。”
眼见两人吵起来,姜夜沉坐在那里,要么无动于衷,要么时不时火上浇油一两句,赫连娜娜只得出声调和。
“凝玉公主最是善良不过……”
徐慧珠: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夸赞凝玉公主善良,除非世间生灵死绝,凝玉公主也配不上“善良”二字。
“我来,是为大将军。”
赫连娜娜喝一口茶水,又抢了金秋的活计,亲自为凝玉公主续满茶水,递给凝玉公主,说道:“桂花香茶,清香入口,悠然入心。”
“凝玉公主,你也尝一尝。”
话外之音,请凝玉公主闭嘴,莫忘记正事。
难得的是,凝玉公主听话。
她接过茶盏,果然小口小口喝茶,不再言语。
“还请昌乐长公主注意言辞,莫说暧昧之语,本将军已娶夫人,万不能让夫人生出误会才是。”
“至于昌乐长公主你此番入京,有何目的,乃国之大事,需在君皇殿向皇上和朝臣当众提出……”
姜夜沉说话,毫不留情面。
赫连娜娜笑容尴尬,她顶着仓国第一美人的光环,平生头一回遭遇像姜夜沉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。
“怪我没说清楚。”
“大将军应该知晓,仓国使臣团此番来访,为的是两国互好情谊。我出身皇族,得君王册封昌乐长公主,理应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