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都不给她留。
“夜沉,可查清楚了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回禀皇上,锦衣卫对君皇殿的宫女太监排查,大宫女依琳十分可疑。”
这时,医正大人禀报,“的确是沉睡。”
姜夜沉接话,“共搜出二十小包沉睡。”
“皇后娘娘每日午歇后会食用一碗燕窝粥,沉睡就下在燕窝粥里,据大宫女依琳交待……”
皇后娘娘厉声打断,“依琳,你竟敢害本宫?”
“依琳,你太让本宫失望了,难道你一点儿也不顾及家人?说,是后宫哪位嫔妃指使你,你如实说,本宫留你全尸,也会保你家人无恙。”
皇后娘娘的威胁之意,太过明显。
“皇后娘娘,锦衣卫已审过大宫女依琳,这是她的证词,签名画押的证词。”
也就是说,就算大宫女依琳这会儿翻供,反咬一口是锦衣卫刑讯逼供,她受不住刑法才认罪,怕是无用。
审问一个宫女,还用不到锦衣卫的刑具。
除非,大宫女依琳是死侍。
但,她不是。
不知,皇后娘娘哪根筋儿抽抽,她突然抢走证词,连看一眼不曾,直接撕碎。
“不,是这个贱人胡说,本宫不信。”
“贱人,你说,是不是厉贵妃指使你害我?你妄想将脏水泼到旁人身上,对对对,定是厉贵妃害我。”
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,以至于在场众人皆未反应过来。
一国国母,竟做出这等幼稚可笑的事情来。
更难为皇后娘娘想到让人都死了的厉贵妃背锅,她就不怕厉贵妃夜里潜入梦中,骂她不要脸。
该说皇后娘娘一句什么好呢。
无语至极。
“皇后,厉贵妃死了。”
“死了也不安分。”皇后娘娘压制心里的恐慌,硬着头皮与皇上对视,“皇上,您为何不信臣妾?”
“这些年,厉贵妃仗着皇上您的宠爱,对臣妾不尊不敬,难道皇上不知,臣妾这个皇后做得何等憋屈,何等可怜?”
皇后娘娘哭的悲切,她做这些,无非是阻挠姜夜沉,不管姜夜沉查出什么,她绝不会认同。
可惜,皇后娘娘费尽力气演了半晌,皇上懒得理会。
“夜沉,你继续说。”
皇上直接下令。
“是,皇上。”
“皇上,这是大宫女依琳的证词。”
姜夜沉又拿出一张证词,双手奉给皇上。
“皇后娘娘,实在对不住,让您失望了。锦衣卫做事,向来谨慎,审问嫌疑人之时,会有正份和备份。”
“您刚撕毁的,是一张备份证词。”
皇后娘娘气到失语。
姜夜沉竟敢当众嘲讽她?
皇上看过证词,脸色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