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她的脸吗?
终于有机会说话,徐慧珠必须抢话,“是,臣妇确有话说。”
“臣妇以为皇后娘娘此举极不妥当,赫连娜娜本是仓国赫连敬王爷的嫡女,仓国君王为抬高她的身份,才册封昌乐长公主。”
“臣妇说句大实话,昌乐长公主看似身份尊贵,实则表面亮光罢了。”
“我安国以礼相待,派出身份真正尊贵的凝玉公主接待,已是绝高规格,仓国使臣团该感恩才是。”
“但,皇后娘娘提议襄王妃和凝玉公主一同接待昌乐长公主,实属不当。襄王妃是皇室宗正之妇,又是长辈,昌乐长公主说破天不过小辈,她的脸面,还没那么大。”
“再说,这回是仓国使臣团求着来访安国,给三两分体面即可,给得多了,怕是得寸进尺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眼里尽是欣赏之色,这一幕看的皇后娘娘憋火又难受。
皇上爱屋及乌?这哪是给徐慧珠脸面,是要把她捧上天?
也不怕摔死。
徐慧珠继续说道,“臣妇以为皇上圣明,由凝玉公主和上官西环接待昌乐长公主,一柔一刚,一文一武,让仓国使臣团涨涨见识,我安国女子学识胆量非凡,儿郎更是卓越。”
“皇上,臣以为,慧珠所言在理。”姜夜沉立马自夸。
瞧他得意的神情。
看着恶心。
“是将军教的好。”徐慧珠竟好意思接话,“身为将军的夫人,眼界和觉悟不能低。”
皇后娘娘的脸,黑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
徐慧珠这是嘲讽她,身居高位,眼界和觉悟却低得可笑。
“皇上,臣举荐慧珠一同接待昌乐长公主。”
“徐慧珠师从襄王妃,又得元乐长公主指点,礼仪规矩学得不差,才能不输男子,还擅医术……”
皇后娘娘忍无可忍,“不可。”
“徐氏的身份……”
这话,姜夜沉就不爱听了。
“皇后娘娘如此看轻臣的夫人?”
“徐慧珠乃将军府的夫人,皇上亲封之诰命夫人,襄王妃之义女……这样的身份还不够资格接待昌乐长公主?”
“臣说句逾矩的话,皇后娘娘您是安国国母,同那仓国一无亲戚关系,二无交情,为何频频长外人脸面,贬低自家人?”
“还有一事,皇后娘娘莫忘了,赫连敬当年死在玉香楼那场大火里,他的嫡女来京,是报仇?还是结亲?”
“尚不明朗。”
皇后娘娘:……
姜夜沉这一张破嘴,说着说着,竟堂而皇之诬陷她叛国卖国?
可恶!
马车上,徐慧珠笑着感叹,“四个女子凑在一处唱戏,这戏精彩有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