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郡主……不……不不不,我已经交待了一切,你和姜夜沉答应过我,会保住我的性命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不能违背诺言。”
这些日子,凝如郡主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郡主府里,唯一能做的就是无休止地胡思乱想。
她,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。
想到最后,她惧怕再见到人。
因为,她固执地以为,谁再踏入郡主府,就是来要她的命。
“凝如郡主,我不是来杀你。”
徐慧珠上前一步,凝如郡主后退两步,直到她整个人贴着墙壁,退无可退。
凝如郡主的眼里,漫天的恐惧。
自己吓自己,才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事。
“徐慧珠,我……我不信你。”
“我谁也不信。”
凝如郡主的表现,实在太让人失望。
徐慧珠觉得无趣,也就歇了心思。
她留下凝华郡主,这两人在往后余生里,是相依为命,还是相互折磨?
且看她们自己。
徐慧珠很满意这回的报复方式,当初在丞相府的宴会上,她们对她极尽羞辱,可想过今时今日。
人,总得为自己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付出相应代价。
解决外患,该轮到丽云夫人这个内忧。
这些时日,丽云夫人为躲避黑崖纠缠,关闭紫藤院大门。
丽云夫人好话说尽,威胁用上,这回黑崖偏不听她的话,逆她的意,非说姜夜沉不能人道,便算不得男人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跳进火坑。
他要留下来。
救她。
直到黑崖的小黑蛇差点咬伤徐慧珠,姜夜沉直接下令将黑崖赶出将军府。
徐慧珠一直提防丽云夫人,命金夏暗里监视,她看得出来,姜夜沉对丽云夫人的态度甚是怪异。
万万没想到,徐慧珠没等来丽云夫人的招数,而是等来丽云夫人与她摊牌。
丽云夫人将她堵在主院,挑衅道,“徐慧珠,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我和阿夜在五年前已有过肌肤之亲。”
“我们是彼此的第一个人。”
“阿夜羞于承认,我们的身体,对彼此拥有记忆,念念不忘。”
“徐慧珠,你该有自知之明,你不过是一个失败的替代品。”
看来,丽云夫人想出的招数,就是“宣示主权”。
她以为,徐慧珠会震惊,会伤心,会不知所措……她想过无数种徐慧珠的脸上,会出现的神情。
唯有没有“无动于衷”。
这种感觉就像她举起一把剑,刺向徐慧珠,可徐慧珠的身体坚硬如铁,剑断掉,徐慧珠却未皱一下眉头。
她说,“怎么不痛呢?”
徐慧珠上前一步,逼近丽云夫人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