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柠茶,参将军收受贿赂。或脑洞大开骂我是祸水,败坏将军的清誉。”
姜夜沉接话,“谁敢胡乱攀咬夫人,为父就亲自动手,拔掉那人的牙齿,抽烂那人的嘴。”
“不会说话的人,长了一张嘴,也是浪费我安国的粮食。”
闻着茶香,看着糕点,凝华郡主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她过惯富贵奢华的生活,这些时日,她苦够了,饿惨了。
“凝华郡主,您也坐?”
“夫人且慢。”姜夜沉打断道,“安国已无凝华郡主,此刻站在夫人面前的是奴女无名氏,按照规矩,她无资格与夫人同坐。”
凝华郡主冷哼道,“那你们来做什么?”
“欣赏本郡主的凄惨下场?”
“你们……好无耻。”
凝华郡主饿到理智虚无,身体本能战胜自尊,她突然往前冲,扑到桌案,抓起糕点胡乱塞入口中。
姜夜沉一脚踹过去,未来得及咬碎吞咽的糕点碎块卡在凝华郡主的喉咙,几欲窒息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凝华郡主爬起来,好似感觉不到疼痛,又冲到桌案,捧起茶壶,顾不得茶水滚烫,往嘴里灌。
待糕点碎块冲下去,凝华郡主扔下茶壶,又跑回原地,捡起泥土里的糕点,继续往嘴里塞。
别提,有多狼狈。
她也不想啊。
可,她好饿好饿。
原来,饥饿,足以让人放弃所有尊严,变得失控,最终感官麻木,只余下无穷无尽的饥饿感啃咬她的每一处神经。
徐慧珠坐着未动,脸色平静看着凝华抢食一碟糕点。
她知道,姜夜沉故意为之。
给她出气。
他的好,她承情。
逗弄过瘾凝华郡主,徐慧珠提说来意,“凝华郡主,接下来我问话,你若如实回答,我便求情将军,每隔两日送来一碟糕点。”
“凝华郡主,你该庆幸,你于我,还有一丁点价值。”
“不然,这宗人府的囚笼里,会有无数个金嬷嬷,凝华郡主,以你一人之力,能杀得完吗?”
徐慧珠根本不给凝华郡主拒绝的机会。
“姜夜沉,本郡主信你。”
凝华郡主便是沦落阶下囚,她仍瞧不起徐慧珠,一个恃宠而骄的妾室罢了,没资格和她谈条件。
她和姜夜沉,才是身份对等的同类人。
“徐慧珠,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蝴蝶香?”
“凝如那个贱人如何跟你说的?”
“本郡主奉劝你一句,不论凝如那个贱人说什么,别信。不管凝如那个贱人许诺多少好处,别沾。”
“还有,蝴蝶香……不是好东西。”
不等徐慧珠问一句,凝华郡主已猜明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