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子看了你好几眼,他该不是想攀附你?”钱悠悠目光敏锐,很快察觉到玉娇龙的异样。
戏子低微,若一朝入了哪位贵人的眼,对戏子来说,无疑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貌美戏子和空虚贵夫人的故事,倒是偶有发生,并不稀罕。
姜夜沉不能人道,给不了徐慧珠床笫情欢,对她来说,长夜漫漫,该多煎熬。
她的身份,她这样的女子,就是戏子想要登的高枝。
“夫人,老登王去了后台。”金夏禀报。
“我带三位妹妹去后台赏一出更精彩绝伦的戏吧。”
有人自甘堕落,不愿活出人样,她何必为他惋惜。
她不是愚善的农夫,若蛇敢咬她一口,她会拧断蛇的脖子,送蛇入地狱。
待徐慧珠一行人走到后台,人未进门,先听到一声惨叫。
“王爷,奴已是徐夫人的人,您苦苦相逼,就不怕得罪将军府吗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老登王今日为玉娇龙而来,“美人儿”消失两年,弄得他心痒又不得劲。
他嗜好男色,尤其迷恋戏子。
玉娇龙是老登王猎色人生里的遗憾,越是得不到,馋成执念。
没想到,还有意外惊喜,让他抓住姜夜沉的把柄。
“姜夜沉这个怂包,战场上的英雄,床榻上的狗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苍天真真是公平啊。”
“本王倒是好奇,姜夜沉如何说服自己,容忍徐氏和戏子的奸情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太好笑,实在好笑!”
管事高尚吓得心惊,他听到了什么?
玉娇龙不仅砸他的饭碗,还要他的命?
玉娇龙曾名动京城,两年前神秘隐身,没人知道他的下落。
十日前,玉娇龙突然找上他,欲重出江湖,他的第一场戏想要在醉仙戏楼唱。
他这是引狼入室?
“夫人,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管事高尚又惊又怒,他浑身长嘴,也难以解释清楚。
“没事!”
“无需惊慌!”
徐慧珠看向玉娇龙,目色含笑,“玉娇龙,听说你已是我的人?我们之间……有私情?”
玉娇龙似是没想到徐慧珠问的直接,一时愣神,很快又反应过来,“夫人,救奴。”
金夏怒斥,“奴婢只听说过戏子无情,还是头一回见识戏子臭不要脸。”
“玉娇龙,你也不照照铜镜,你哪样比得过将军?我家夫人又不眼瞎,不爱将军?爱你?”
“爱你什么?”
“爱你是一个低贱戏子?爱你生得男儿身却比女子更柔弱矫情?”
“有病吧你!”
老登王老脸一跨。
如此绝色美人儿,散发诱饵的香甜,勾得他心痒难耐,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