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慧珠看了一眼大皇子李明远,见他眼露心疼,却掺杂着犹豫。
徐慧珠上前,抱住暮歌,“请太子殿下仁慈一回,莫要再刺激太子妃。”
“太子妃旧伤未愈又添新伤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大皇子李明远上前一步,挡在暮歌身前,“太子殿下怨我抢您下杭州的机会,恼我夺您的功劳,不惜自黑羞辱太子妃,也要颠倒黑白往本王身上泼脏水?”
“今日之事,是非黑白,公道对错显而易见。太子殿下如此行事,本王只能入宫求见父皇,请父皇决断。”
大皇子李明远一向低调内敛,像这般言语反驳太子,还是头一回。
太子嘲讽道,“呵!大皇兄是三岁稚儿,还向大人告状?”
“羞不羞?”
大皇子李明远脸上的“云淡风轻”维持不住,如若不是父皇偏护,他早就悄无声息送太子去见阎王。
太子无德无能,难堪当安国储君大任。
大皇子李明远一直想不通,当年父皇从庶皇子爬上储君之位,再到一步一步成皇,成就一代明君。
父皇常说,人以能力定乾坤、安天地。
大皇子李明远一生所追求,便是成为父皇那样的“伟人”。
可,父皇却为太子放弃原则,甘当“昏君”。
“本王即刻入宫求见父皇,可否请大将军同行,也好为本王做一回人证?”
姜夜沉应道,“大皇子殿下不必相请,本将军不做谁的人证,亦对不相干的事情,不掺和。”
“不过,若皇上问话,本将军自会如实回答,绝不敢半点隐瞒。”
暮歌情绪失控,徐慧珠和阿喜一左一右扶着。
“将军,今日是我请太子妃赏戏,不成想……”
“我先送太子妃回东宫安歇,然后向皇后娘娘请罪。”
“如果我未选择今日邀请太子妃赏戏,就不会偶遇大皇子殿下和将军,引发误会,惹来太子殿下捉奸,伤到太子妃……”
等太子回过神,醉仙戏楼人去楼空,只剩下他,还有大气不敢出,恨不能钻地缝躲着的护卫。
马车上,暮歌神色如常,眼神淡漠,“狗咬狗,一嘴毛,真真是丑态尽出。”
谁是狗?
一对亲兄弟,却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,实属荒唐难看。
暮歌一回将太子和大皇子李明远全骂了,她憎恨太子事出有因,也情有可原。
她对昔日恋人由爱转恨,恨不能戳瞎双眼,对镜自疼自怜。
女人一旦心中生恨,她的报复,男人未必承受得住,不过是比谁更能豁得出去,比如豁得出性命。
“太子妃,您今日受了无妄之灾,该向皇后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