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云夫人故意凑近了些,“可闻到阿夜残留的气味?”
“阿夜的怀抱,一如当初温暖。”
“阿夜,早就是我的人了,我和他......”
“所以,徐慧珠,你才是外人,于阿夜来说,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”
药房里唯有她们两人,丽云夫人哪是打开天窗说亮话,实则不知廉耻,等于直白宣扬她和姜夜沉在书房里搂了抱了,指不定还亲上了。
“听说,丽云夫人是婆母的娘家小妹,便是将军的长辈。”
“虽年龄相当,但辈分是你们之间不能跨越的鸿沟,将军亲口称您‘小姨’,难道是我听岔了不成?”
“难道丽云夫人您自诩唐皇李隆基,肖想儿媳杨玉环,扯一面所谓情爱大旗,遮掩自己肮脏又龌龊的心思?”
可惜,丽云夫人成不了唐皇李隆基,姜夜沉更不会沦为“杨玉环”。
士可杀不可辱嘛。
“丽云夫人,求您……为自己留点脸面吧。”
“您一大把年纪,别整天看野话本,学男人‘老牛吃嫩草’。”
“莫说您和将军是亲戚关系,违逆伦理纲常必遭天谴。就是您也是京城里爱慕将军的贵女之一,又如何?”
“将军钟情您大龄?爱慕您眼角的细纹?心动您腰间的赘肉?”
“丽云夫人,您自个儿不觉得恶心,却恶心到旁人了。”
又大发感叹:“丽云夫人,您好没公德心啊。”
“徐慧珠,你……你……”丽云夫人气得胸口疼。
她本想气一气徐慧珠,不成想,气人未遂,自己差点被徐慧珠气到呕血。
高门大户里的妾室,哪个不是温柔小意,以取悦主子为己任。
阿夜纳的妾,是市井泼妇?
唉,可怜了阿夜。
受尽苦楚。
好在,她来到阿夜的身边,她会陪着他,长长久久陪着他。
她已经想到一种万全之策……
徐慧珠该庆幸自己没有窥听旁人心声的能力,她够倒霉,遇到的敌人不是疯子,就是病人。
都是这世间的奇葩物种。
因着她,奇葩扎堆了吗?
徐慧珠不禁想,大概她命中带劫,自她动手刺死苗耀祖,就开始她的历劫路。
“徐慧珠,你放肆。”丽云夫人扬起手掌,她看不得徐慧珠这张寡淡无趣的脸,恨不能抽烂了去。
“丽云夫人本就受了内伤,现下动怒动力,是想死得更快?”徐慧珠捏住丽云夫人的手腕,顺势为她把了个脉。
“什么?”
“徐慧珠,你胡说什么。”丽云夫人自是不信,她又不是没受过内伤,再说阿夜舍不得伤她,警告她罢了。
“呵!庸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