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之意十足。
她的手里,还握着一张底牌,谅钱无双不敢同相府撕破脸。
不然,以钱无双的脾气,经历过上官西环的事情,他怎会留在相府?怎能顾念和钱宝器的兄弟情分?
钱无双妄想逃出她的手掌心,呵,痴心妄想。
“无双不愿隐瞒,将实情告知徐念念,哪成想,徐念念生出恶意,竟幽会宝器,蛊惑宝器借种生子,以嫁无双,享富贵。”
“事发之后,徐念念反咬一口,害得无双和宝器兄弟相残。”
“此等恶女,不配嫁入相府。万幸发现及时,不然,等恶女入府,必毁相府啊。”
“相爷,我有理由怀疑,徐念念是他人的细作。我们即可入宫,如实禀报,请皇上定夺。”
啪啪啪啪……
姜夜沉鼓掌。
“早就听闻相爷宠爱的平妻是位女诸葛,今日着实令本将军大开眼界。”
“苗夫人狠起来,连亲子和夫君都坑。”
徐慧珠接话,“将军此言差矣。”
“将军将苗夫人比作‘诸葛’,是对诸葛神明的亵渎和羞辱。”
“我倒觉得以苗夫人的文采,要是给醉仙戏楼创作戏文,绝对场场爆满。”
“因为,谁能比得过苗夫人胡编故事呢?”
徐慧珠看向钱无双,她没看错,钱无双的身上聚集一团死气。
曾经的无双公子,今日如行尸走肉活着,了无生机。
“无双公子,你来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姜夜沉和徐慧珠之所以默契闹到皇宫,也是为钱无双争取时间。
以钱无双的能力,早已查清楚真相,人证物证俱在。
“将军,徐夫人,是我对不住念念姑娘。”
“此事,我定会妥善处置。”
钱无双的脸破了相,却生出一种碎裂的美感。
“无双,你当真要背叛你母亲?”
苗安楠张口就敢编造故事,哪怕到最后一刻,她仍执意将一盆脏水泼在徐念念的身上。
自然,有所倚仗。
“请徐夫人送念念姑娘回府,她的胳膊烫伤,需尽快处理伤口。”
又说,“母亲,我给宝器服过保命药丸,但如您所见,宝器伤得严重,请母亲陪宝器回相府,让大夫看诊。”
“另外,明日一早,我会亲自送母亲和宝器回祖宅,然后请嫡母、大公子和大小姐回京。”
“父亲,可要一起?”
……
钱无双相求,姜夜沉给了面子。
姜夜沉送徐慧珠和徐念念回将军府,人送到后,他转身又入宫,又又又向皇上告状去。
将军府里。
母女重逢,抱头痛哭。
待哭够后,金秋金冬伺候徐念念净面梳妆,又添了茶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