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母亲的事,我告诉你。”
“姑母,这声姑母我是看在荣婷的脸面上,叫你的。”
“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徐桂珍说,“我要荣慧死。”
“这些年,荣家是谋划着重回京城,但荣家在眉县过得很好。”
“是荣慧,不,是徐云晗那个贱人,一半蛊惑,一半威逼……”
是她高估了徐桂珍。
“姑母……好算计,哪怕荣婷死了,也要利用她,榨干净她最后的价值。”
“不知,荣婷可入过姑母的梦境?”
徐桂珍心虚,不敢和徐慧珠对视,“慧珠,你……你何意?我……我听不懂。”
徐慧珠打断,“好啊,既然姑母听不懂,我便将话掰开了揉碎了,说给姑母听。”
“荣慧设计荣家上了坞国皇子察尔通的贼船,如今,察尔通这条船沉了,荣家就想杀荣慧灭口。如
“此一来,荣家不会再受荣慧威胁,也不会有人知晓荣家的秘密。”
“可,荣慧已贵为郡王妃,杀荣慧容易,却会沾染一身腥血。”
“所以,姑母想到一计,便是借刀杀人。”
“姑母对荣家,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啊。”
无耻之人,最擅长的是厚着一张脸皮,破罐子破摔。
“是,我是想杀了荣慧,保全荣家。”
“慧珠,我……我宁愿你攥着荣家的把柄,荣慧……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……”
“慧珠,你母亲的事,难道你不想知道?”
“母亲去了悦城,兄长绝不会说半个字,唯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