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能恢复健康,还有机会有孕,只怕于寿命有碍。”
“而且,凝玉公主该知晓,臣妇和师傅奉皇命为您调理身体,您确定要夺臣妇的夫君?取臣妇的性命?”
啪。
“贱人,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威胁于本宫?”
“姜夜沉是本宫的,你这个不要脸的窃贼,偷盗本宫的珍宝,还想占为己有?”
凝玉公主直觉一口浊气堵在胸口处,她看不得徐慧珠这个贱人,更听不得徐慧珠说话。
这一巴掌,徐慧珠硬生生受了。
真不知凝玉公主哪来的底气,说话、行事自成一派,沉浸在自己编织的世界里,唯她独尊。
“凝-玉-公-主。”姜夜沉的眼眸染上杀意,他走到皇上的御案,拿起砚台。
“皇上,臣……借皇上的砚台一用。”
皇上点头。
姜夜沉手持砚台逼近凝玉公主,双手奉上,“臣是鲜活的人,不是凝玉公主您想要就要、想弃就弃的物件。”
“您是公主之尊,臣招惹不得,得罪不起。”
“您要逼的臣家破人亡,好啊,那就当着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,用臣手里的这方砚台砸臣的脑袋,砸死为止。”
“臣死后,尸体如何处置,凝玉公主您尽可随意便是。”
姜夜沉这番话说得无理,以下犯上的大罪。
“姜夜沉,你……你……”凝玉公主一副心碎的可怜模样,“姜夜沉,你故意气本宫是不是?”
“你说,本宫要如何做,你才会消气?”
姜夜沉只觉得一阵无力感,同凝玉公主说话,对牛弹琴无疑,她执拗地坚持自己所想,听不进旁人的话。
叶文瑞满眼不敢置信,满眼心碎,“凝玉公主,您……您心里无我,无一点点我的位置啊。”
“好好好。
叶文瑞一连说三个好字,让人听着心疼,“如凝玉公主所愿,我……我成全您。”
他噗通跪在地上,向皇上磕下四个响头,“皇上,臣斗胆有两事相求。”
“第一件事,臣愿退亲,对外便说,是臣对不住凝玉公主在先,配不上凝玉公主在后,为凝玉公主保全名声,是臣对凝玉公主最后的……心意。”
不给皇后娘娘开口的机会,皇上金口一开,“准。”
“皇上,不可啊。”皇后娘娘着急之下,咬破了舌头,一股腥血充斥口腔,痛的她红了眼圈。
“皇后,难道你要忤逆圣意?”
皇后娘娘心里一惊,她何尝不明白,事已至此,凝玉与叶文瑞的亲事,彻底黄了。她和太子想要拉拢叶侯府的完美计划,毁在凝玉的手里。
“皇上明鉴,臣妾万万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