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化日之下抢夺良家女子是正途。”
“我没银子娶媳妇,大受鼓舞,便想着学钱宝器,抢一位贵夫人回家暖被窝......”
“铁大人无缘无故生哪门子气?”
“真真是奇怪。”
窜脸胡男子说罢,放开铁夫人,“原来是一场误会。”
“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夫人,听闻铁大人对你万般不好,我好不容易等到机会,受铁大人所言启发,当众行此事,妄想当一回话本里的英雄,救你出铁大人那个火坑......”
铁夫人死死盯着窜脸胡男子。
她的心,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火坑吗?
她的确深陷火坑。
差一点,就被活生生烧死的下场。
窜脸胡男子正说着话,听到外面一阵骚乱,“禁卫军巡街。”
眨眼功夫,窜脸胡男子不见了。
似是......凭空消失一般。
“夫......夫人?”
铁大人从地上爬起来,不敢与铁夫人对视。
他心虚。
抓人的事情,交给禁卫军来做。
可,这烂摊子,铁大人得硬着头皮收拾。
“夫人?”铁大人意欲上前扶住铁夫人,“夫人,咱们回府说。”
啪。
啪啪。
朝堂上发生的事情,铁夫人也听说了,她本就气急,恨不能揪住铁大人的耳朵,问一问他是不是脑子糊涂了?
她在府里等啊等啊,只等到小厮禀报,说铁大人在春风酒楼喝酒。
她来春风酒楼,自然是寻铁大人。
“夫人?”
“你......放肆!”
铁大人怒意和醉意同时袭来,伸手就回了一巴掌。
打完之后,两人都愣了。
“铁坪山,你敢打我?”铁夫人捂住脸颊,心痛到窒息。
铁坪山都不要家、不要脸,她还顾忌什么?
与其她和一双儿女有朝一日被铁坪山的所谓执念连累致死,不如借此机会同铁坪山划清界限。
她对铁坪山,心死到绝望。
徐慧珠看向铁夫人,明白了铁夫人眼里的决绝,“铁夫人欲和离?”
姜夜沉笑道,“也可能是休夫。”
“铁大人的手不该伸向自己的女儿-铁如霜,他要铁如霜在钱宝器和上官西环大婚之后,入相府为钱宝器的妾室。”
“只因,苗安楠极信命数,算出铁如霜的命格可庇佑钱宝器长命百岁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“却要断送一个女子的一生。”
“铁夫人十分疼爱女儿,哪舍得娇养长大的女儿去给钱宝器那个废物当妾。”
厅堂里,铁夫人拿出一副画卷,扔到铁坪山的脸上。
画卷落在地上,是未出嫁时的苗安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