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堂上向姜夜沉发难,不提缘由,单说姜夜沉踢断钱宝器命根的做法违背人道伦理。
断人子嗣,犹如杀人性命。
换句话说,姜夜沉犯下杀人的大罪。
姜夜沉迎上铁大人的目光,“依铁大人之意,钱三公子于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本将军的夫人和娘家堂妹,扬言白日做钱三公子的洗脚婢,夜里做钱三公子的暖床婢,是对?”
“本将军该畏惧相府的权势,笑脸相迎,奉上夫人,求钱三公子肆意凌辱,才好?”
“钱三公子强抢不成,持凶伤本将军,让杀?”
“本将军的命,何时贱如草芥、轻如鸿毛,不是死在敌人的战刀之下,而是死于钱三公子之手?”
“铁大人,本将军该死?”
“本将军为自保伤了钱三公子,凑巧伤到命根。怎么,铁大人言下之意,让本将军以死谢罪不成?”
铁大人目光闪烁,冷汗直冒,因为姜夜沉说的都是真相。
但,这些话,由姜夜沉口中说出,他不在意徐慧珠的名声?
“本将军当众问铁大人一句,倘若钱三公子羞辱的是铁府女眷,铁大人当如何?”
“铁大人是忍下?还是敲锣打鼓把自家夫人、或女儿送到相府后宅,白日里做钱三公子的洗脚婢,夜里做钱三公子的暖床婢?”
“铁大人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,恕本将军忍不得。”
铁大人面色发青,一向嘴皮子利索,今日在姜夜沉面前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原来铁大人是这样的人啊。”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姜夜沉在朝堂上硬刚铁大人,一言一语堵的铁大人哑口失语。
朝堂上姜夜沉和铁大人针锋相对,消息传回将军府。
“夫人,大福说将军从前不屑分辨,旁人敢泼脏水,狠狠回击就是了。如今那些看不惯将军的人,在言语上也莫想讨到分毫好处。”
“都怪那铁大人好生过分,攀扯到夫人您的身上,说您和念念姑娘向钱宝器示好,引得钱宝器误会......”
“万幸,将军维护夫人。”
要金夏说,钱宝器断了命根也该,他那样的坏种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
不过,这话,她只敢在徐慧珠面前说说。
“铁大人?”
“相爷好手段,这手伸到言官里了。”
徐慧珠想不明白,像姜夜沉这般护国护民的大英雄,他到底碍着谁的眼,挡着谁的路,那些人为何昧着良心针对他。
比如,太子和大皇子,拉拢不成,就执着于摧毁姜夜沉。
若安国失去姜夜沉,就不怕北疆门户被蛮夷撞开?
“这回铁大人犯浑,不是受命于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