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本将军的夫人,连行礼都不会?这便是荣慧姑娘的好教养?”
姜夜沉转身入了厅堂,“大福,请荣慧姑娘进来。”
厅堂里,姜夜沉和徐慧珠双双坐着,荣慧站着,竟无人招呼一句“荣慧姑娘你也坐。”
不,还有大福和金夏也站着。
可,他们都是身份低贱的奴,她是贵女,本就是天壤之别的差距,有何可比性。
更可气的是,刚坐定,姜夜沉殷勤地为徐慧珠倒茶,还递到徐慧珠的手里。
徐慧珠的手,断了不成?
荣慧复杂的心里戏,旁人不知。
不过,很快,荣慧就顾不上在心里咒骂徐慧珠。
“将军?”荣慧仍不死心,眼巴巴地瞅着姜夜沉,委屈巴巴地开口。
“请问将军,您找我,有事说吗?”
“将军若有事直说便是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定为将军尽心尽力。”
其实,这也怪不得荣慧着急表现,她赖在将军府的这些日子,却难以见到姜夜沉。
这回,好不容易见面,她恨不能放弃该死的自尊和矜持,直接扑到姜夜沉的怀里,说一句:求将军疼惜小女子。
徐慧珠烦死荣慧了,姜夜沉招惹的桃花不少,就属眼前这朵桃花最烂最无耻最下作。
所有贬义词语形容荣慧,都不够。
不,还有一朵极品烂桃花,凝玉公主。
想到这里,徐慧珠禁不住看向姜夜沉,目含同情。
“荣慧姑娘,听说,你私下向凝玉公主献计,于将军的生辰宴上,曝光我耐不住后宅寂寞,欲一支红杏出墙去的丑闻,而出墙的对象是叶侯府世子叶文瑞。”
徐慧珠开门见山,先扔出一枚重磅炸弹。
且看,炸得荣慧晕不晕。
明明是她和荣慧说话,奈何荣慧视她为无物,当着她的面,勾引她的男人。
“荣慧姑娘,你说,凝玉公主要是知道,你明面献计,暗里借凝玉公主的手除掉我,然后独占将军,凝玉公主会不会发疯呢?”
“不知,荣慧姑娘可承得起凝玉公主的怒火?可受得住凝玉公主的报复?”
“也是,荣慧姑娘打小在眉县那种小地方长大,可能对凝玉公主的性情不明......”
荣慧惊了一跳。
计划明明夭折,徐慧珠如何得知?
不,不能承认。
她不信,徐慧珠能拿得出证据。
她还未来得及行事,自然没留下什么痕迹。
“慧珠表姐,我......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如你所说,我自小生活在眉县,哪见过凝玉公主,更不识叶侯府的世子。”
“再说,你是我的表姐,我怎么会帮着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