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她?”
“且安心,普神医医术高明,你母亲定会无恙,你好生照顾便是。”
徐从德的态度忽然转变,“慧珠,如此,辛苦你了。”
“父亲言重,是我误会父亲了。”徐慧珠打小就明白一个道理,不可对亲生父亲抱有希望。
因为,当你走到尽头才发现,是失望,更是绝望。
姜夜沉皱眉,对徐从德出尔反尔不满。
眼里已染上冷色。
徐慧珠的手指滑过姜夜沉的手心,以示安抚。
“误会?”
徐从德一时不明。
“是呀,我差点误会了父亲。”徐慧珠说得极其认真。
“姑母自嫁去眉县荣家,再未回过娘家,我还以为姑母不认娘家,或父亲不认姑母。”
“原来传言不实,父亲心里惦念着姑母啊。”
徐从德的脸色瞬间难看,徐慧珠虽未细说,但已说明她知晓那段往事。
那是他的耻辱。
徐从德不禁想,他这一生大概注定亲情缘淡薄,父母不慈,妻妾不爱,子女不亲,兄弟不敬......
他何尝听不出来,徐慧珠在嘲讽她。
不,他还有理想。
徐桂珍受伤的第三日,恰逢姜夜沉的生辰宴。
皇帝为彰显对姜夜沉的恩宠,自姜夜沉回京,每一年的生辰,皇帝下旨由内务府操办,规格同等皇子。
内务府总管成大监已负责操办三年,一应流程轻车熟路。
襄王妃来得最早,接着元乐长公主也来了,陪着徐慧珠接待女宾。
有这两位大人物镇场,来的贵人明面上无一人敢轻视徐慧珠,酸言酸语也暂且搁在肚子里,不想忍,也得强忍着。
徐慧珠只觉得脸颊笑的生疼,直到瞧见凝玉公主的仪仗,她笑不出来。
“凝玉公主送黄金万两,贺护国将军、北疆之王、锦衣卫统领生辰安乐。”
“皇后娘娘赐碧血宝剑。”
“太子殿下赐黄金甲。”
徐慧珠在心里默默为凝玉公主竖起大拇指,论“厚颜无耻”,凝玉公主世间无敌。
凝玉公主如何说服自己,再次鼓起勇气出现在姜夜沉的面前?
当然,这一回,凝玉公主走这一趟,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,还有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。
“臣妇徐氏,问凝玉公主安好。”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且看凝玉公主如何演。
“许久不见,徐夫人风采照人,似乎......长胖了些。”凝玉公主一开口,还是熟悉的恶意。
“凝玉公主好眼力,臣妇托将军的福,婚后生活过得顺遂滋润......”徐慧珠麻溜接话,就没有她接不上的话。
“瞧着凝玉公主清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