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,也没有亲人同处烦扰,更为重要的是,姜夜沉对她又包容又纵容。
徐慧珠嫁人后的生活,才是快活幸福的好日子。
她值得被羡慕。
她更活该被嫉妒。
姜夜沉不在府里,徐慧珠便不讲那些虚空的规矩,由三金陪着用膳。
金夏心不在焉的太明显,她平日里最爱的松鼠桂鱼就摆在她的眼前,她竟然只埋头吃白饭。
“金夏?”
金夏的心思,还在那碗白饭上。
“金夏?”徐慧珠放下筷子。
“说吧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明知憋着难受,还憋着?”
金秋金冬齐齐瞪向金夏。
“哎......”金夏长长出一口气,迎上金秋金冬的白眼,还先告状为强。
“夫人,可憋死奴婢了,奴婢吃着白饭都觉得噎得难受。”
“金秋不让奴婢说,逼奴婢坚持到膳后,说不能让坏消息影响了您的胃口......”
“奴婢实在不懂,金春死了,不是好消息吗?金春本身就是祸害,还自个儿作死,死的活该,死了干净......”
金夏的嘴巴,就跟那点燃的炮仗一样,劈里啪啦,都是她的声音。
徐慧珠捕捉到关键信息。
她看向金秋金冬,“金春死了?”
金秋金冬点头,眼里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金春死于昨夜。”
按说,金春背主,她的下场,是她自己该付的代价。
当初,若苗耀祖得逞,夫人这一辈子就毁得彻底。
死,死不瞑目。
活,活成行尸。
但,四金从小一起长大。
是亲人啊。
如金秋金冬所料,徐慧珠的确失去用膳的心情。
“金春怎么死的?”徐慧珠稍加思索,也就明白了。
“童大祥杀了她?”
金夏赶忙抢话,“夫人料事如神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......”
正说着话,阿琴来禀,“夫人,荣婷姑娘来了。”
“荣婷姑娘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哦?”徐慧珠来了兴趣,一个被姜夜沉吓晕的姑娘,寻她做什么?
“见过表姐,不不不,夫人。”
荣婷眼下一团乌青,她从进屋开始偷偷四下瞅瞅,没看见杀神,紧张的神色才渐渐舒缓。
看来,荣婷惧怕姜夜沉,并没作假。
“荣婷姑娘莫怕,将军不在府里。”
“坐吧,荣婷姑娘喜欢喝玫瑰花茶,还是茉莉花茶?”徐慧珠语气软和几分。
如此看来,荣婷不是来同她抢男人。
“茉莉花茶。”荣婷姑娘被揭穿心思,白嫩脸颊上微微泛红,“夫人,你......你不怕吗?”
“怕?”徐慧珠转念便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