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正事,他却见缝插针说情话。
“我在荣慧的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气息,尤其那双眼睛。”
“她看我的时候,透着恨意。看你的时候,透着深情。”
荣慧自以为掩饰极好,其实早被徐慧珠发现。
徐慧珠瞪了一眼姜夜沉。
又觉得心虚。
论亲戚关系,不管她认或不认,眉县荣家终归与娘家有牵扯。
姜夜沉瞧着面前的女子,脸上表情变幻不停,一瞬恼怒,一瞬尴尬。
怪有趣的。
果然,应了古言: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自他的世界,出现徐慧珠开始,他看徐慧珠,越看越顺眼、越欢喜。
他听她说话,越听越顺耳、越上瘾。
在北疆那些年,营地是“家”。
回京城后,锦衣卫府衙是“家”。
成亲后,他忽然觉得每日办差的时间太长,锦衣卫诏狱里的血腥气、霉潮味让他胃里不适......
他每日,不情不愿离开将军府。
他每日,迫不及待把家还。
“华山王对欣冉郡主的死存疑,他似乎不怎么相信太子有胆弄死欣冉郡主,也不愿相信欣冉郡主是自个儿意外作死。”
“人进了宗人府,手脚不安分,还威胁谨郡王当信使,给钱相爷送信。”
也是凑巧,宗人正是襄王,但软禁华山王一事,襄王交给谨郡王负责。
襄王不愿见到华山王,他怕自己控制不住,亲手将华山王给打死。
密信,被锦衣卫截获。
姜夜沉看完内容之后,原封不动放归,他倒要看看,以老奸巨猾著称的钱相爷,会不会为阶下囚华山王冒一回险?
“谨郡王?”
徐慧珠搜索记忆,只想起听闻谨郡王的一桩风流韵事。
不,应该算是皇室丑闻。
“华山王手里,应该捏着谨郡王的把柄,将军,不妨查一查谨郡王和太子的私下交集。”
如果这把柄转捏在姜夜沉的手里,或许更能发挥效用。
姜夜沉顺口问道,“钱相爷呢?”
“徐慧珠,你知道他什么秘密?”
他似是在问一句闲话,目光里并无半点怀疑之色,好像不管从徐慧珠嘴里说出何等怪异的话,他不会觉得震惊,亦不会猜疑她的用心。
他对她,出于本能的信任。
“将军喝茶,且听我给你细细分析。”
徐慧珠觉得自己有当诸葛孔明的天赋和梦想,自她接手云霄阁后,她一头扎在情报收集处,分析朝中势力。
姜夜沉主攻前朝,她可将目标放在后宅,对付敌人之时,形成左右夹击之势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
姜夜沉眼里唯有欣赏。
“苗氏五美,个个姿容绝色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