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说了,在将军府,只有徐夫人,不管是谁,见着夫人,该尊称一句‘夫人’才是。”金夏摆明了要给徐桂珍三人甩脸子、下马威。
要见夫人,得先受了奴婢的话。
“你......好生放肆。”徐桂珍甩开紫裙少女的手,扬手就要扇金夏耳光。
“荣夫人?”
金秋掀起门帘,徐慧珠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,“荣夫人好重的火气,好厉害的脾气,怎么,要帮本夫人管教将军府的奴仆。”
“不如,本夫人让管事把将军府的奴仆聚集到一处,由荣夫人教导个遍?”
“荣夫人......敢吗?”
主动送上门的脸,不打白不打。
多年未见,徐桂珍本就不怎么记得徐慧珠,一见面,便心生不喜。
不,应该是心生厌恶。
果然,徐慧珠跟她那个娘一样,下贱的德性。
但,亲戚就是亲戚。
将军府认户部尚书府这门亲,就得认眉县荣家这门亲戚。
“徐慧珠,我......我是你的亲姑母,是你的娘家长辈。”
徐桂珍忍着怒意同徐慧珠打感情牌,心里想的却是,徐慧珠能做得将军府的“徐夫人”,她倾尽心血培养的女儿何等优秀,可谓才貌双全,定能入将军府的眼,当得将军府的“荣夫人”。
如果女儿攀附上将军府,荣家从眉县回京,指日可待。
到那时,她就是整个荣家的功臣。
待成为荣家功臣,回京前要办的事情,自是将满院狐媚子喂了哑药,卖到最下等的勾栏院。
徐慧珠见好就收。
她将人请至厅堂,又让金秋上了茶果。
“荣夫人尝一尝,这是皇上赏赐给将军的茶。”
姜夜沉是皇帝的心腹重臣,这一点,谁人不知。
“嗯,好茶。”徐桂珍的心思,哪能在茶水上。
她招来紫裙少女和红裙少女,介绍道,“这是荣慧、荣婷。”
“还愣着做甚,先拜见你们的表姐。”
紫裙少女,名荣慧。
红裙少女,名荣婷。
“荣慧见过表姐。”
“荣婷见过表姐。”
两位美人儿的规矩,如同她们的姿容,一等一的好。
金夏小声嘟囔,“刚都说了,在将军府得尊称‘夫人’,是耳聋没听见,还是厚脸皮攀亲戚?”
关键是,金夏这声音又不够小。
厅堂里,该听到的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金夏说得在理,将军府的规矩不能破。”姜夜沉带着一身腥血气进来,目光只落在徐慧珠的身上。
“将军今儿又杀人了?”徐慧珠起身,走向姜夜沉,解开披风,又亲手倒一杯茶。
徐慧珠这话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