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全体禁卫军更换兵器,这笔费用臣......臣弟该出。”
“求......皇上恕罪。”
皇帝没有揭穿华山王的谎言,只敲打一番,就让华山王先回府。
皇族丢脸固然可气,但华山王这只滑不溜秋的泥鳅,一直藏匿在潮湿的泥土里,抓不住、寻不到错处。
如今,倒是一个机会。
逼疯华山王,暴露痕迹。
皇帝哪看不出,这手法像极姜夜沉。
他教导长大的孩子,又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,该护着些。
华山王出宫门时,瞧见姜夜沉,立马堆上笑容,“这么晚了,将军还要入宫办差,真是称职又辛苦。”
办什么差?
锦衣卫办的差事,不是杀人,就是抄家。
尤其在姜夜沉上任锦衣卫统领之后,一年的光景里,至少有三四个世家大族覆灭。
不知,姜夜沉是不是要杀光京城的世家大族?
华山王的笑脸,对上姜夜沉的冷脸。
“见过华山王。”
“听闻今日在元乐长公主的赏菊宴,欣冉郡主羞辱我的夫人,辱骂夫人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贱妾,没资格参加宴会,不配与高贵的欣冉郡主共处............”
“本将军想问华山王一句,本将军奉旨娶亲,错了?”
“欣冉郡主有何资格、站在何等立场,给本将军的夫人难堪?”
“还请华山王回府后严加管教欣冉郡主,不希望再有下一回,因为本将军好不容易娶亲,自是护短。”
“不知,华山王可理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