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是侮辱谁呢?”
秦姑姑是元乐长公主的掌事女官,一言一行代表元乐长公主的意思,却被欣冉郡主质问“糊涂”,就是在指责元乐长公主糊涂。
秦姑姑脸色微变,正欲开口,却感觉到衣袖被轻轻拉扯。
徐慧珠冲她无声口型:让我来。
秦姑姑愣神的功夫,就见徐慧珠跃过她,径直走向欣冉郡主。
啪啪。
欣冉郡主的脸颊,浮现两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“贱人,你......你敢打本郡主?”
欣冉郡主扬起手,欲还击,却被徐慧珠抓住,动弹不得。
“贱人,本郡主......杀了你。”
“护卫何在,给本郡主杖毙这个该死的贱人。”
可惜,这里是元乐长公主府,公主府的护卫,欣冉郡主如何能指挥得动。
徐慧珠一松手,欣冉郡主一屁股摔倒在地。
实在狼狈。
“欣冉郡主,你莫不识好人心,我是在救你。”
徐慧珠上前,伸手扶起欣冉郡主,又将她摁在软椅里,还帮她整理歪掉的金簪。
她取出一只巴掌小的铜镜,举在欣冉郡主的面前。
“郡主今日的妆容,两边脸颊少了胭脂,显得皮肤过分寡白。如今再瞧瞧,是不是更娇艳了些?”
“郡主不必言谢,将军夸我心善人美,今日我和郡主头一回见面,能帮到郡主,是我之幸。”
秦姑姑:公主殿下嘱咐奴婢照看些,如今看来,倒是多虑了。
襄王妃:徐慧珠怎么敢打欣冉郡主?唉,算了,打个郡主算什么,大婚当日她打了凝玉公主,一战成名。白担心了,我还是坐下喝茶吧。
众贵人:揉一揉眼睛,我们看到了什么?掏一掏耳朵,我们听到了什么?
三金:夫人威武!
欣冉郡主气到浑身发抖,她想要伸手打掉铜镜,推开徐慧珠。
可,不知为何,她的身体忽然使不出半点力气。
“贱-人!”欣冉郡主憋了半晌,蹦出俩字。
好像贵人就喜好辱骂旁人是“贱人”,殊不知,骂人者才下作下贱。
“唉......”徐慧珠的手指一寸一寸滑过欣冉郡主的唇,“郡主这高贵的嘴巴,似乎有点儿臭啊。”
“我劝郡主嘴下留情,万一哪夜月黑风高,有人潜入郡主的闺房,用绣花针缝住郡主的嘴巴,啧啧啧,好惨啊。”
欣冉郡主瞪大眼睛。
满眼不敢置信。
在场之人无不震惊,除了三金。
徐慧珠竟敢明晃晃威胁欣冉郡主?
“贱-人!你......你......”欣冉郡主只觉得喉咙又痒又痛,似乎被硬物割伤,痛的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