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夜沉的势,做下的局。
姜夜沉纵她容她,帮她助她。
苗兴旺的大脑异常清醒,他自然明白,徐慧珠连徐家人都不放过,岂会放过他。
冤有头债有主,他和云海岚死,换苗氏族人的生机。
说来,是他占便宜。
“普神医?”
“时间紧张,普神医可有法子助平大人揪出下毒之人?本将军刚娶亲,正和夫人浓情蜜意时,万般不信夫妻同榻而眠,却生出毒害枕边人的心思。”
“本将军被吓到了。”
“倒是有法子,不过......”普神医才不管苗兴旺死不死的,只要不耽误他赚诊金就行。
“我研制出一种药粉,只要谁在三日之内接触过砒霜,给她的双手涂抹药粉,半刻钟后,她的双手就会散发犹如屎臭的难闻气味。”
“一包药粉五百两银子,不知,这银子是府官大人报销,还是苗大人出?”
“我出。”苗兴旺恨恨地看向苗夫人,“云海岚,你敢吗?”
苗夫人傻了。
她不敢。
砒霜是她亲手下的,弄来砒霜的梅香死在回乡探亲的路上,跌落悬崖,尸骨无存。
她一向谨慎,只相信死人才能守住秘密。
当初,她对管事童阿家有难么一点点贪恋,不过是贪恋床榻欢愉和温暖怀抱,她毫不犹豫舍弃。
“不必试验。”
苗夫人哈哈大笑,笑的泪流满面。
“我认。”
“苗兴旺,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我为你生五女一子,换来什么?”
“耀祖尸骨未寒,你就在惠南巷娇养外室,忙着延续香火。”
“我恨啊,苗府的一切属于我儿耀祖,旁人休想抢夺。”
苗夫人这是要破罐子破摔,一摔到底。
“苗兴旺,还有一个秘密,我也告诉你。”
“自耀祖出生后,我就给你下了绝子药,你这一生只能有耀祖一个儿子。”
“我......云海岚......不会让你有其他儿子的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夫妻几十载,苗夫人自是深知苗兴旺的软肋,如何刺激他,使他丧失理智,发疯发狂。
果然,苗兴旺脑子里仅剩的那根弦嘭的断裂。
原来,他努力又勤快地在妾室身上耕耘,结果颗粒无收,不是他的错,而是遭受云海岚的算计。
“云海岚,你这个毒妇!”苗兴旺扑过去,死死掐住苗夫人,“你害我如此境地!”
苗兴旺活生生掐死自家夫人,还怕她不死,喂她那颗红色药丸。
和徐从武一样,激情杀人。
普神医吓得大叫,“买定离手,银货两清。”
“苗大人杀人,与我无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