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统统搅和到一起,做一锅大锅菜。
刚刚苗兴旺指证嫡妻毒杀她,现在又有人忽然状告云海岚在十六年前杀人?
“这么热闹?”姜夜沉来了兴趣,“夫人,这苗府似乎是龙潭虎穴,你疼爱的婢女要是也被毒杀?一尸两命!”
众人:......
姜夜沉又说,“平大人,既然三起案子都与苗府有关,那就三起合一桩,就在这苗府一同审理。”
“夫人,咱们旁听。”
话都让姜夜沉说完了,旁人无话敢说。
“将军说得是,金春腹中怀着孩儿,主仆一场,我可不能眼睁睁金春被人害了去。”
站在一旁的金夏暗戳戳激动,心想:果然将军和夫人是天生一对,一唱一和,轻松拿捏全场。
“是是是。”平义只得吩咐,“将人带上来。”
“三案并作一案,本官今日当场办案。”
姜夜沉大手一挥,大福指挥着随行的锦衣卫,当即搬来桌椅,烧水煮茶,还摆上瓜果点心。
“夫人,喝茶。”
“夫人,尝尝这蝴蝶酥。”
“夫人,这个干酥小黄鱼也不错,你尝尝。”
没眼看。
没耳听。
姜夜沉是疯了不成?
失心疯。
很快,一名黑瘦的中年男子被官差带上来,他一见到平义,噗通跪在地上,双手举起诉状。
“草民童大祥跪拜青天大老爷。”童大祥看向苗夫人,眼里的恨意满溢。
“草民有天大的冤情,求青天大老爷做主。”
“苗夫人,杀人偿命乃天理正道,你当真以为自己能逍遥法外一辈子吗?”
童大祥?
也姓童。
和那个贱民是什么关系?
父子?
在童大祥出现的那一瞬,苗夫人只觉得胸口一滞,记忆排山倒海袭来。
不,不可能。
那一家人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都死绝死透才是。
尸体都烧成了焦炭。
十六年前的那件事情,除了自己,不可能还有知情人。
不,还有一个人,徐慧珠知晓她的秘密。
难道?
“不不不。”苗夫人辩解道。
“平大人,我不认得此人。”
“我乃朝廷命官的夫人,亦有诰命在身,如何能被刁民诬陷?”
“平大人,请立即杖毙此等刁民!”
姜夜沉又开口了,“本将军竟不知,苗夫人有断案才能,还能做府官大人的主?”
“不知,谁给苗夫人的勇气?难道是哪位得宠的后宫嫔妃?”
还不如直接说后宫苗美人,不,如今已是苗贵人了。
这么毫不留情面的质问,也就姜夜沉敢。
也是,京城权贵遍地,姜夜沉给这个脸面,给那个情面,他给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