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摇了摇头,止住阿生要说的废话,“阿生,小芸无辜,又一向把你当作兄长敬重,你带她回府,莫伤了她。”
“是,大小姐。”阿生正欲抱起昏迷的小芸,却被一名粗壮男子挡住。
“滚开。”粗壮男子一脚踢向阿生的腹部,车夫对上练家子,哪有反抗的余地。
另一名粗壮男子不耐烦地催促,“河哥,上。”
“爷说了,他吃肉,赏赐咱俩兄弟喝口汤。”
叫河哥的男人从地上捞起小芸,大手趁机先摸好几把,“啧啧啧,手感真爽真妙,这高门大户婢女的肌肤比窑姐儿细腻又软滑。”
“阿强,先说好,回去后先让哥享受,嘿嘿......”
阿强眼里闪烁不愤,凭什么年轻就得吃亏,娇艳欲滴的花儿都让河哥先采,他只能吃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哼,来日方长。
他这个后浪非得将河哥拍死在沙滩上。
阿强逼近明温婉,面对身份尊贵的贵女,他自是不敢动手动脚,“大小姐?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明温婉接过浸过迷药的帕子,“我去见慕容左岸,但你们敢动一下小芸,我会让你们和家人......死无葬身之地,十几口人为小芸的清白陪葬。”
“小芸也不算太亏。”
“不信,你们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