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有转机。”
说着说着,皇帝竟安抚起了姜夜沉。
这一刻,皇后娘娘觉得自己待在这里,多余又碍眼,她终是感同身受太子的怨愤和嫉恨。
皇后娘娘死死压住内心滋长的荒诞念头,“皇上?”
皇后娘娘的语调都变了,心惊一波接一波,觉得快要不会呼吸,“皇上,挨打受疼的是我们的女儿,金尊玉贵的皇族公主啊。”
“皇后的意思,是说朕处事不公?”皇帝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敲打桌案。
皇帝看了一眼姜夜沉,总之看多少眼,欣赏和满意就更添一分。
人就怕对比,皇帝迁怒于皇后娘娘,一双儿女教育的失败,如何好意思跑到他的面前讨要公道?
“臣妾万万不敢,可徐慧珠殴打皇族公主,痛的是身体,毁的是脸面,若不严惩徐慧珠,难道告诉世人,我皇族人人可欺可辱?”
“皇上,臣妾请求皇上将那胆大妄为、以下犯上的徐慧珠,杖毙。”
皇后娘娘觉得已经够给姜夜沉脸面了,若姜夜沉识大局,就该跪谢她的仁慈之心。
姜夜沉在婚宴上说的那些话,每一句话每一个字,都是将太子和凝玉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得益于今日试探,也让皇后娘娘明白:皇上疑心太子,完全拜姜夜沉所赐。
但,花无百日红。
皇后娘娘在深宫里看过无数花儿从绽放到凋落,再到死亡的过程。
她不信,姜夜沉能一直得皇上宠信。
有些账,来日方长,她会慢慢清算。
“皇上,臣身已残疾,慧珠不嫌,愿与臣长相厮守,恩爱白头。”
“可,这才新婚三日,皇后娘娘就逼臣守寡......”
“皇后娘娘若不满皇上的处罚,臣......只能替夫人受过,请凝玉公主随意打骂臣一顿,打残打死,都是臣的命。”
姜夜沉跪得笔直,看向皇帝的眼神坚定执拗。
皇帝想起在北疆之时,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举起酒杯敬天地敬他。
“臣来人世走一遭,忠心皇上,守疆土护万民。”
“臣相信安国在皇上的励精图治之下,定会国泰民安,那时,臣就娶亲生子。”
如今,姜夜沉娶亲。
可,生子。
终归,是他欠姜夜沉的。
有的人,一旦认准信仰,就是生生世世。
姜夜沉,就是这样的人。
“夜沉,你先回府,婚假延长五日。”皇帝一锤定音。
“是,臣领旨告退。”姜夜沉接话极快,溜的更快。
姜夜沉喜提五日婚嫁。
他从宫门出来,宝剑扔给大福,扬声道,“速回将军府,陪夫人用膳。”
暗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