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三座权贵府邸,那些本就仇恨姜夜沉的势力怎么会放过败坏他名声的大好机会。
“说书先生还好意思说是虚构故事,又未指名道姓,可奴婢都听得出来,字字句句暗指将军。”
“说将军是地狱里的活阎王,是菜市口的刽子手。”
“还说,将军身患弑杀症,杀人成瘾为乐,指不定将来京城的人都让将军杀光杀绝。”
金夏气到眼睛发红,“大小姐,奴婢......奴婢闯祸了。”
“奴婢偷偷暴揍说书先生一顿,奴婢还查到春韵茶馆是苗夫人的产业,奴婢打算今夜潜入苗府,给苗夫人的被窝扔几条蛇。”
果然,有金夏这般爱憎分明的奴婢,越发衬托徐慧珠这主子当的优秀。
徐慧珠取出一只瓷瓶,“说书先生仗的是一张嘴皮子,既然满口喷粪,又不会说人语,那日后就当哑巴好了。”
金夏散去眼里的怒气,“奴婢敬仰将军,只恨自己没能生成男儿身,不能同将军并肩杀敌、保家卫国。”
“大小姐,为何女子不能为将军?为何女子不能为官?为何女子不能为女帝?”
金夏说完,才后知后觉失言,这番话要是传出去,她和大小姐不能活了。
“大小姐,奴婢......奴婢......”
徐慧珠喃喃道,“是呀,女子为何不能?”
金夏身负武功,志向远大,就因为她出身低微,又是女子,只能困在深宅后院里,为奴为婢。
她呢,尚书府贵女,看似身份尊贵,从出生就享受锦衣玉食,却是一颗棋子罢了。
这个问题,困扰她两世,求而不解。
这几日,徐慧珠这剂良药只得白日黑夜都待在煮雨院,等姜夜沉“吸食”她的气息。
姜夜沉和陈青阳的报复计划,不仅没有瞒着徐慧珠,还邀请她一同参与。
等太子出得东宫的那一日,便会发现,他的羽毛被拔光,从雄鹰变成光秃秃的山鸡,离皇位越来越远。
到最后,太子一无所有。
这一切,太子都会眼睁睁看着一点一点失去,而他,只能看着。
陈青阳此番回京,明为看望太子妃,暗里押送尊贵的俘虏——坞国夏尔花郡王。
姜夜沉亲自审讯,夏尔花是坞国的英雄,一百零八种酷刑才用到第五道,夏尔花跪地求饶,变成骨气尽失的狗熊。
据夏尔花交待,他和仓国王爷赫连敬私交甚好,两人联手制定策略:仓坞联盟,以克安国。
一是,边疆制造骚乱,小战不断,为烟雾弹。
二是,仓国派遣使团赴京假意和谈,为糖衣弹。
最终目的,